南诏和西夏故地,稳固住新进之土才是正理!”
“刘大人怕是忘了,去年所有官员的俸禄,都是南洋贸易的关税支付的吧?”马祺山慢悠悠地翻着账册,“西夏故地屯田刚起步,今年的粮税不足十万两,若没有海事补贴,难道要让守边将士、满朝文武喝西北风?
再说这海疆耗费,今年海军军饷预计二百三十万两,可南洋贸易一季度就带来的商税是一千万两,未来一旦开通新航线,商税只会更多,这账刘大人都算不明白?”
“那是短期利益!”林特附和道,“海疆虽利甚丰,却也凶险。万一遇上台风,船队倾覆,损失便是百万两计。
陆疆则不同,是对外交流的关键窗口,一旦被辽、金、吐蕃突破,京城及富庶腹地都会直面威胁,远比海疆更要紧,更致命。”
“荒谬!林都承旨见过台风,还是见过辽兵的刀箭?”皮卞反问,“去年冬天,辽皇派使者来长安,送了一千匹良马,求购大华的火器,你以为他是怕朝廷的军队?他是怕咱们的新式火器!
可新式火器不可能总是“新式”,更新换代的钱哪里来?研发资金哪里来?你林特出吗?
我告诉你!御前武备司一年的研发费用就是三千万两,你林特若是能出这研发资金,我对放弃海疆举双手赞成!”
这般说着,皮汴走到地图前,指着南洋的方向:“你们可知,同安郡王着人绘的《坤舆万国全图》里,这世界有多大?
可知道拜占庭在哪里?英格兰是海岛之国还是陆上强邻?塞尔柱苏丹因何与拜占庭交恶?
你们不知道,你们也不想知道!
你们只在乎眼前利益,都在争夺香料、丝绸的贸易权,若我们放弃海疆,他日这些西方异族的船队开到南海,兵进东海,难道要我们再用‘文德’去和他们讲道理?难道要你们拿着大刀长矛去同他们战斗吗?!”
枢密使高耿一直坐在角落,他是中立派里最沉得住气的。作为高琼的叔父,他深知杨炯的实力。
自家侄子高琼在麟嘉卫那可是征战万里,真的一步一个脚印靠着军功走了上来!如今儿子高林吵着要去西域投军,他闭门思过了三日,最终只是罚儿子抄写军报。
高耿清楚,杨炯手里的兵,比大华所有军卫都要精锐;陆萱手里的钱,比国库还要充裕。
梁王府要兵有兵,要权有权,要钱无数,这场争论,不过是场闹剧,到头来,不还得是梁王拍板定调。
别看现在吵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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