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无非是想要探探梁王的底线在哪里,想要看看能否从那海事中获利,能否从那陆疆上安排人事。
“马侍郎,你只说海事赚钱,可你知道江南九道的商贸,朝廷根本插不上手吗?”王钦若见疆海之争落了下风,又把话题拉回利益分配上,“陆夫人那经中央银行发行的‘探险者基金’,根本不许朝廷认购,这难道是臣子该做的事?”
“王舍人这话就可笑了。”马祺山嗤笑,“当初陆夫人发‘南洋通航基金’,你们说这是败家之举,避之不及。如今看到利润了,又想伸手?
那‘南洋通航基金’是面向天下百姓募集的,陈彭年陈学士当初不也认购了五千两,怎么不见你说不公平?
再说‘探险者基金’,那是用来支持东美洲公司和西欧罗巴公司开辟新航路所用,风险极大,短期根本无法回本,周期都是定在三年以上,你们现在想掺和所为何来?莫非又不怕风险了?”
陈彭年听了这话,老脸一阵红一阵白,他确实认购了南洋通航基金,如今已赚了十倍利润,只是贪心不足,想再多分些。
被马祺山点破后,他恼羞成怒,拍着桌子道:“我等是为朝廷着想!江南商贸被陆家把持,这海事之利如此之大,绝不能为一家所有!陛下,臣请陛下下旨,将江南商贸收归朝廷,由户部统一管理!”
“荒谬!”石介怒极反笑,“陆夫人凭自己的本事开通航路,带动江南数十万百姓致富,这是功臣,不是罪人!什么时候朝廷可以不经律法,只因陈学士一句话就能“吵没”百姓家产了?
某些人呀,自己没本事,只会盯着别人的财产眼红,无耻之尤!”
“你骂谁无耻之尤?”王钦若跳起来,指着石介的鼻子骂道,“当庭辱骂朝廷命官,这就是梁王的家风?”
“你要辱没我师?!”石介也动了怒,撸起袖子就要上前,皮卞和马祺山连忙拉住他,林特和刘承珪则拦住了王钦若。
殿内顿时乱作一团,桌椅碰撞声、怒骂声此起彼伏。
“够了!”御座上的女帝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众人瞬间安静下来,纷纷垂手肃立,大气都不敢喘。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如同擂鼓般敲在众人心上。
守门的小太监遥见那三根赤红靠旗,脸色一变,连忙高声通报:“八百里加急!西域军报!”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只见一名骑士穿着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