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花丛后石壁上,生着老藤,顺着藤蔓往下十丈,便是戒公池支流。水流不急,会水的便能泅到对岸。”
她抬眼看向杨炯,目光清澈,全无方才的媚态,“过了河往东走三里,可见一条猎户小径,直通山下官道。”
杨炯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花姐这是何意?”
“好弟弟!”花解语伸手替他理了理衣襟,动作轻柔,“姐姐只想安稳过日子,寨中三百余口,也只想求个温饱。今日之事,本就是个误会,你既非寻常商贾,何必在此虚耗光阴?”
她退后一步,深深看他一眼,“今夜子时,姐姐房中留门。弟弟若记着姐姐这份情,便莫要辜负了。”
这话明说留门,实则是告知逃走路径,更暗示他莫要追究今日之事。
杨炯何等聪慧,当即拱手:“花姐心意,在下铭记。”
花解语嫣然一笑,转身欲走,忽又回头,指了指桌上粗碗,调笑出声:“这个,留给弟弟解闷吧。”
话音刚落,忽听床下“砰”的一声巨响,竹床被生生顶起。
苏凝灰头土脸钻将出来,发髻散乱,满脸通红,指着杨炯怒吼:“小白脸!你敢勾引花姐!我跟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