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托利亚?不也打到过尼西亚城下?可我们十字军不照样夺回了圣地?
法兰克人的铁骑曾在安条克的城墙上插上十字旗,如今也能在东方的土地上再插一次!”
“另一个塞尔柱?”英诺森的声音冷冷地响起来。
这位资历最老的枢机主教缓缓抬起了头,“皮埃尔,你跟我提塞尔柱?塞尔柱的伯克也好,阿尔斯兰也罢,他们在黎凡特地区打得十字军节节败退的时候,你还没穿上这身主教袍呢。
杨炯亲手灭了塞尔柱,伯克和阿尔斯兰都是他的手下败将,你说他是下一个塞尔柱?
你可曾想过,塞尔柱当初能把十字军打得节节败退,他杨炯凭什么不能?”
“那是因为塞尔柱已经腐朽了!”皮埃尔大吼一声,“伯克昏庸无能,塞尔柱内乱不断,杨炯不过是捡了个便宜!他那十数万大军里有几成是华夏人?几成是新征服的仆从军?那些仆从军里有多少人随时会倒戈?
而且,十字军有神的庇佑,异教徒再强大也终将失败!这难道不是我们每一个基督徒都坚信的吗?”
“神的庇佑不会替你挡住大炮!”英诺森冷冷回了一句。
“你这是渎神!”皮埃尔的声音陡然尖锐起来。
“我只是说实话。”英诺森迎着他的目光,一步不退。
议事厅里再次炸开了锅。
左侧的教士拍案而起支持皮埃尔,右侧几个上了年纪的主教则站在英诺森那一边低声辩驳,中间几个摇摆不定的连声劝着“安静、都安静”,角落里那个年轻的书记官早已停了笔,鹅毛笔上的墨滴在羊皮纸上,不知该记录谁的话。
“你们的凯撒殿下是个什么为人,在座谁不清楚?”一个灰发的老主教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声音不高却透着火气,他转向罗德里戈,斟酌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陛下,我无意冒犯,可当初那蒲家姐妹之事,凯撒殿下和亚当斯王子确有处置失当之处。如今人家要个说法,我们一味推诿,反倒让局势更坏。”
“那你是要陛下把自己的儿子交出去?”皮埃尔立刻回身质问,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为了一个异教徒的威胁,把教皇的亲子交出去?这要是开了先例,教廷的威信还剩下什么?
今日他杨炯要凯撒,明日他要陛下的冠冕,后日他是不是要让我们全体跪下称臣?”
“那你倒是拿出个能挡住他的法子来!”灰发老主教也不退让,拍着桌子站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