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画,画的是天使与魔鬼交战的图景,金色与黑色的颜料交叠,在灯火下闪烁着幽暗的光。
地面铺着整块的黑色大理石,光可鉴人,五扇巨大的橡木门沿弧形墙壁依次排开,每扇门上都嵌着一个铜铸字母,依次是S、C、M、V、O。
门上的铜件擦得锃亮,门缝中透出暖黄的光,隐隐有人语声与某种更细碎的响动从其中一扇门后透出来。
罗德里戈刚刚在那片黑色大理石地面上站定,一个高挑的身影便从拱柱后的阴影里无声无息地走了出来。
那女子一身深红色百褶长裙,外罩一层半透明的黑纱,裙摆拖曳在地面上却未发出半点摩擦声。
她的身材高挑而匀停,皮肤冷白如冬日的初雪,十指修长如削葱,每一根手指上都未戴任何饰物,干干净净地垂在身侧。
鼻梁秀挺,唇色极淡,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而一头乌黑的长发被束在脑后,发间立着一对羊角形状的黑色饰物,角尖弯曲如新月,分明是恶魔打扮。
她的衣裙上绣着海浪与恶魔面孔的纹样,波浪翻卷,魔面狰狞,黑线与红线交错穿插,随着她身体的微动而变幻出不同的图案。
她站在那里,便如同一尊从地狱壁画上走下来的魅魔,美得叫人心惊,却又让人本能地想要后退。
“阿卡莎,”罗德里戈的声音恢复了冷硬,“又来了新的羔羊?”
阿卡莎微微颔首,唇角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声音冰冷却在尾音处撩着一点魅惑的钩子:“法兰西新来的那一个,肥美的很!”
罗德里戈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滑下去,掠过那截露出黑纱的冷白脖颈,在起伏的锁骨线条上停了一瞬。
他的喉结不易察觉地滚了一下,那双淡蓝色的眼眸里燃起一簇炽热的暗火,可那火苗在他抬眼时便被他牢牢地压了回去,面上只剩下一层冷硬的肃然。
罗德里戈点了点头,不再多言,抬步走向标着C字母的那扇橡木门。
门扇沉重,他推开时铰链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
门内是一间铺着深红色天鹅绒软垫的圆形密室,四壁挂满了铁链与皮索,铜质烛台从穹顶垂下来,数十根白烛将室内照得明亮如白昼。
密室正中是一张宽大的躺椅,椅面上铺着黑色羔羊皮,椅背被雕成一对展开的恶魔翅膀的形状。
一个金发女子安坐在躺椅之上,身上仅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黑纱,纱下隐约可见纵横交错的鞭痕与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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