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冷冷清清,不见半点车马人影。
“夫人,您且宽宽心,”院中伺候的丫鬟见她焦灼,端上一杯热茶,轻声安慰道,“许是年关底下,府里事务繁杂,姨娘被什么事绊住了脚,稍迟些也是有的。”
这苍白的安慰并未能抚平江婉清的不安。她心中的疑虑如同藤蔓般越缠越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直至午时已过,窗外依旧只有呼啸的寒风和偶尔掠过的鸟雀,期待中的车马声杳无踪迹。
江婉清彻底坐不住了!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攫住了她。
她猛地站起身,将院中负责看守伺候的管事唤来,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慌:“你!立刻进城去!去打探一下府里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何至今无人来接我!”
她为何不自己回城?非不愿,实不能也!
这处宅院是五皇子精心挑选的幽会之所,追求的是绝对隐蔽,地处偏僻,远离官道,周围村落稀疏。
为了不惹人注目,院内根本未曾饲养马匹,连一头代步的毛驴都没有。若要从此地进城,全靠两条腿步行,这漫长的路程绝非她一个养尊处优的弱质女流所能承受。
更致命的是,为了确保每次私会都能天衣无缝,她让贴身丫鬟翠薇扮演自己留在府中掩人耳目,并将证明身份的“过所”也交给了翠薇。
此刻的她,身上没有任何能证明自己身份的文牒。没有“过所”,守城的兵吏根本不会放她入城,甚至可能将她当作来历不明的可疑之人扣押盘问!
那管事倒是未曾推辞。
他既是五皇子安排在此处的心腹,自然知道这位“夫人”的重要性,得了命令便即刻准备出发。
能被五皇子委以看守外宅的重任,他在主子面前也算有些脸面,平日里出行即便不骑马,至少也有轿子或驴车代步。
然而,当他靠着双腿气喘吁吁地走到最近镇上的车马行时,已是大半个时辰之后。
更让他傻眼的是,车马行里竟空空如也!老板摊着手无奈告知:“对不住您嘞,年关近了,十里八乡进城办年货的人太多,所有的驴车、骡车早上一开门就全被租走了!一辆不剩!”
世上哪有这般凑巧的事?这自然是世子江挽洲的手笔。
他早已料到江婉清若迟迟不见人接,可能会派人回城打探,故而提前一步,派人将这附近镇上车马行的廉价交通工具悉数租空,彻底断绝了这边快速通传消息的可能。
管事暗骂一声倒霉,眼见日头西斜,冬日天黑得早,城门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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