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好,直接把自己推出去了!幸好今日殿中只有他君臣二人,这等“危险”的想法必须扼杀在摇篮里!他可不放心把自己最大的“摇钱树”送到异邦去,他又不是傻子!
皇上见林淡面色犹豫,似乎还在斟酌人选,便大手一挥,给了他一颗定心丸:“爱卿只管放心举荐,无论举荐何人,只要于国有利,朕都恕爱卿无罪。但讲无妨。”
林淡像是下定了决心,但语气仍有些艰难:“启禀皇上,臣想到三人,若能搭配使用,或可达到微臣设想之效果。只是……”
“只是什么?究竟是哪三人,竟让爱卿如此难以张口?”皇上身体前倾,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
林淡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缓缓说道:“回陛下,这第一人,就是臣的长兄,林泽,林修远。”
修远是林泽二十岁及冠时,其父林栋为他取的字,灵感来源于当年林泽童生试屡试不中,心灰意冷之际,林淡在写给兄长的家书上鼓励的一句:“路漫漫其修远兮,望长兄不懈求索。”
“爱卿的长兄?”皇上微微挑眉,脸上适时的露出些许疑惑,仿佛对此人一无所知,“是个怎样的人呢?”
他当然对林泽早有了解,苏州的执金卫密报早已将林家上下查了个底掉,但此刻,他必须装作毫不知情。
林淡一五一十地陈述,语气客观甚至带着点“家丑不可外扬”的无奈:“回皇上,臣的长兄于经史子集、天赋确实不高。”
他斟酌着用词,“但他为人颇有处事头脑,精明而不失厚道,于庶务经营上颇有章法。而且,臣在与兄长相处中发现,他于语言一道上似乎颇有天分,学习洋人俚语方言极快。最重要的是,”
林淡加重了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臣的兄长胆子不大,尤其敬畏朝廷法度,绝不敢做那叛国卖君、有负圣恩之事!让他去做生意探查可以,让他起异心,他是万万不敢的!”
皇上听着林淡对长兄这番“朴实无华”甚至有点“揭短”的评价,心中不由得默默替远在苏州的林泽流下两行同情泪。
执金卫的密报他早就看过,其他方面倒和林淡说的差不多,林泽确实经商有道,为人谨慎,语言学习能力也强。只是对于林淡评价其兄“于经史子集上没有天分”这一点,皇上内心其实是有点不同看法的。
今年才二十三岁的林泽,刚刚考过了童生试,这在寻常读书人里,已经算是按部就班、相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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