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也没想真的让她窒息，掌心微微松开了些许力道，留出了一丝缝隙让她得以呼吸。
温小满的声音像被困住的蚊子，微弱地从他掌心的缝隙里漏了出来，不大，但足够让他听见：“乔斯越……你简直有病。”
她以为会激怒他。
谁知，乔斯越闻言，非但没有发怒，反而低低地笑了一下，像是自嘲，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他看着她，眼神里那种恍惚感更重了，竟然点头承认了：“没错，我是有病。”
温小满一怔，只听见乔斯越继续说道：“Selina说我爱上你了，我还不信……”
他目光焦着在她脸上，“现在看来，我可能……是真的爱上你了。”
听到他说爱，温小满心底涌起一股恶心感。
她眼中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抗拒几乎要溢出来。
乔斯越自然看出了她全然不信的眼神，可他并不在乎她，仍旧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一开始，连我自己也保持怀疑，但是自从……乔斯年跟我说完那些话之后，我才意识到，我有点……后悔了。”
听到他提起乔斯年，温小满全身的神经骤然绷紧。
她也顾不上恶心了，迫不及待地在他掌心之下发出声音：“他跟你说什么了？”
话含糊不清，但乔斯越听清楚了。
她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掌心，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让他忍不住眷恋。
可是，乔斯越是不会说的。
他不会把自己和乔斯年的交易告诉温小满。
更不会说出来，如今他拿到了梦寐以求的切摩西家族掌控权，心底却空落得厉害。
他后来想了很多，反复咀嚼着乔斯年看他的眼神和说的话。
他想，乔斯年会不会早就发现了他对温小满的心思，所以才做了那样的选择？
以乔斯年的智商和洞察力，肯定是看出来了。
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从他们在实验室里达成协议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失去了觊觎温小满的资格。
他选择了切摩西家族，代价就是永远离开这里，永远不能再出现在她面前，打扰她的生活。
他烦躁的抿紧了薄唇，将那些翻涌的情绪强行压下。
他重新将目光聚焦在温小满焦急的脸上，“没说什么，就是我突然发现自己爱上了你，所以……过来确认一下。”
这突如其来带着一丝诡异认真的“告白”，让温小满浑身一僵，但随之而来的不是感动，而是被冒犯的愤怒。
突然，乔斯越低下头，高挺的鼻梁凑近温小满的颈窝和肩颈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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