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你的恩公?我何时成了你的恩公?”
他记得之前在京城,自己一直辅佐秦凌岳与秦川为敌,多次设计针对秦川,按理说秦川应该对他恨之入骨才对,可此刻却突然以“恩公”相称,这反常的举动,让他一时摸不着头脑。
秦川反而摆出一副更加困惑的样子,眨了眨眼:“您若不是贺煜,那自然不是我的恩公;可您若真是从元武城来的贺煜,那您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此话从何说起?”贺煜被勾起了好奇心。
他倒要听听,秦川能编出什么花样。
“您先别急,您得先告诉我,您到底是不是贺煜?”秦川一脸认真地看着他。
“我当然是贺煜!”贺煜有些恼火,语气加重了几分,“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莫非你是想拖延时间?”
他原本打算直接出手了结秦川,可这声“恩公”加上秦川绘声绘色的模样,竟真的打乱了他的节奏,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应对。
“说实话,起初我确实对你心怀怨恨。毕竟你当初在京城为秦凌岳出谋划策,处处针对我,确实损害了不少我的利益。”秦川一脸诚恳,目光坦荡地看向贺煜。
贺煜冷哼一声,没有接话。
可秦川话锋一转,语气里添了几分“感激”:“但后来我开设大秦国有银行、推出福利彩票和顺风快递,你却给秦凌岳出了个昏招,让他贸然反对新政,最终触怒父皇,被贬为庶民。”
“你也知道,我在朝中最大的对手,就是秦凌岳和秦逸轩!你这一招,看似帮秦凌岳,实则直接替我扫清了一个心腹劲敌!你说,你不是我的恩公,谁还是?”
“这……这也算?”贺煜闻言,脸上的冷笑僵住了。
回想起当初在京城的纠葛,秦川推出那三项新政后,他便知道秦凌岳已无力抗衡,留在京城也无意义。
临走前本想给秦川添点麻烦,才建议秦凌岳联合旧臣反对新政,谁知竟弄巧成拙,反而帮秦川彻底扳倒了秦凌岳。
这“恩公”的名头,竟还真有几分“道理”。
不等贺煜细想,秦川又趁热打铁道:“恩公,我猜你今晚来杀我,是担心我明年开春会去元武城,威胁到你拜师的机会,对不对?”
“你这话什么意思?”贺煜越发诧异。
他从未对外透露过想拜入武帝门下的心思,秦川怎么会知道?
秦川摆出一副“坦诚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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