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恩公,实不相瞒,秦凌岳被贬后,父皇曾和我分析过你的来意,说你之所以在京城针对我,是担心我若去元武城拜师,会成为你的竞争对手。但恩公大可放心,我对拜武帝大人为师,毫无兴趣!”
“哦?”贺煜眼中有了点动摇,但更多的还是怀疑。
那位大人可是天下第一高手,多少人挤破头想拜入其门下,秦川竟会不感兴趣?
“千真万确!”秦川拍着胸脯保证。
“你帮我除掉了秦凌岳这个大麻烦,我感激你还来不及,何必骗你?再说,那位大人虽是江湖魁首,终究只是一方势力的领袖。而我若不出意外,将来必是大秦的新君!”
秦川顿了顿,带着几分对未来的笃定:“一旦登基,我便能君临天下,掌生杀大权,不受任何约束,何等逍遥快活?若去了元武城,反倒要遵守门规、听人差遣,岂不是自找没趣?”
说到这里,秦川还故意压低声音,添了几分“抱怨”:“再说句不中听的话,我对武帝大人实在没什么好感!这次我出使黎北,他偏偏在这时候解除禁令,引得天下高手都来追杀我,气得我早就在心里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问候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