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马副厂长为首的人脸色都极其难看,潜藏着愤怒的视线看向夏黎,隐隐带着隐忍、愤怒,甚至是怨怼,可却不敢贸然出声。
他们没想到一个年纪轻轻的女人居然有这么大的脾气,把人说开除就开除,完全不给人余地,甚至不听人解释,连副厂长说情都干脆利落的驳回。
她难道真的不知道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吗?还是她根本就不怕事后副厂长和领导层给矿里找麻烦?
有些事都不需要直接亲手去做,有的是小手段可以让一个厂子运行不畅。
马副厂长深吸一口气,对夏黎露出一个如刚刚见到夏黎时一样有些谄媚的笑脸,“夏同志啊,你看这是不是不太好?
咱们这些老同志在矿上一干就是好几十年,可以说是一辈子都把自己的青春奉献在了矿上,咱们这说把人开除就开除,是不是有点太不近人情了?”
夏黎转头诧异地看向马副厂长,说话时的语气相当惊讶:“他们年轻那会矿还不是我的啊,我只接手这矿一年。
如果你论功劳苦绩,这你得让国家给他们养老,而不是让我这个新接厂子的人给他们养老,记他们的功劳苦劳,让他们坐享其成,哪怕什么力都不出,我也得一直养着他们。
他们把一辈子都奉献了,给了国家,却让我给他养老,这跟你买了个房子,前房主欠下巨额巨债,却让你来还,有什么区别?
我这矿可是花真金白银买回来的,还挺贵呢。
这钱要是你的话,你还吗?你看起来这么讲义气,要是真想还的话,我现在就先找个房主借笔钱,然后让他把房子免费赠给你。
我都不要你钱!”
马副厂长顿时被夏黎这话噎得脸色铁青,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后槽牙咬得咯吱吱响。
心中暗道,这刻薄的女人寡恩薄情,果然不是个好东西!
夏黎笑呵呵地向前一步,走到马副厂长对面,抬手拍了拍马副厂长的肩膀。
“你说你在厂子里干这么多年,有功劳有苦劳,我能理解,毕竟你这辈子都献给矿场了。
我身为一个爱国的人,也体恤国家,这不是没一上任就把你这个刺儿头给直接辞了吗?
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如果你再给我搞事,我现在就直接开了你。
我这人一向吃不了任何委屈,尤其是个没见过的陌生人给我的委屈。”
此时的马副厂长脸色已经不是用黑可以形容的了,他张嘴就想要狡辩。
可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