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和她说了,这桩事他还有其他的谋划,只是因为一些原因,才没有直接跟他说明,并不是有意瞒着他……
“爹的话,标儿记住了,不过标儿还是想问,爹您方才为何此言?”
瞥了一眼放在旁边不远的圣旨。
朱标将心里的疑惑,尽数倾诉向爹,“舅舅此番筹谋,动静颇大,连带着锦衣卫指挥使何广义,都亲自动身去了德州。”
“牵扯我大明勋贵,背后肯定又有朝堂重臣参与其中,此等大案,放在历朝历代都属……”
“事发了吗?”
朱元璋似笑非笑的看向朱标。
“人家就是攀个亲戚,有族谱,有血缘,而且从始至终都还未有过动作,就算真顺藤摸瓜摸到了那个大人物,你能给人家定个什么罪?”
缓缓站起身,松快松快僵硬肩膀,坐了一天略显不适的腰背。
“当然,咱要想给他定罪,锦衣卫就能给他编织出什么罪,而且绝对是铁证如山!”
“可是如此,对我大明有何益处?对他小犊子有何益处?”
对啊。
这么做对大明,对舅舅有何益处啊?
朱标先前出于对马世龙的信任,知晓此事以后,也只是关心舅舅的筹谋,、带着些许玩心去听的、,根本就没有仔细地去琢磨过。
毕竟有舅舅坐镇,这些跳梁小丑,根本就不足为惧!
根本不用他帮忙,更不用他插手,完全可以坐在一边,当作解闷的笑料闲闻。
毕竟平日里他诸事烦身,也只有在舅舅那里才能放松放松。
可现在经由爹这么开口一提。
他才终于开始去细想深思。
这整件事算下来,整件案子查下去,对于舅舅而言,好像还真有点得不偿失。
虽然牵扯勋贵集团,但牵扯的只是个京营的指挥佥事。
虽有世职,但不过就是个千户,这样的人光是舅舅麾下,就不下十余人,放大到整个勋贵集团,数量那个是庞大。
案子后面办成了,也不过就是军侯私下闲聊,赞叹舅舅一声仁义。
可是代价呢?
如此精细的计策谋划,背后肯定有朝堂重臣参与。
案子查到水落石出之时,就算是再小的罪,也必须要从重处置,从重处置就必定会有牵连。
而如今大明的朝堂,已经经不住再一次的大举牵连,之前杀的实在是太多了!
虽然科举即将再次举办开考。
文院也将开院收录学子。
但那都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同理,短短几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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