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朝堂之上就接连出了好几桩大案,那位背后谋划的朝堂重臣,难道还不知道长记性?
肯定藏有后手,甚至可能此举就是一个试探。
只要察觉到一点异样,立刻便会抽身离开,把那赵姓文曲星当作弃子,潜藏下去再无动静。
难道就是因为这样。
爹才说舅舅这次没想杀人。
而是想着用这桩案子,用锦衣卫查到的线索,达成其他的什么目的?
“想明白了?”
“有些明白,又有些不明白。”
朱标也站起了身,跟在爹的身旁,慢慢的朝着外面走去。
此时夜色已深,天空散布群星,静悄悄的,偶尔响起几声虫鸣鸟叫。
“舅舅向来厌恶贪官污吏,从来都是除恶务尽,如今这桩案子里面,又是一只食公而肥的硕鼠,舅舅怎么……”
“想不明白就对了,你要是能想明白了,他就不是什么小犊子了!”
朱元璋将手放在儿子的背上。
稍稍用力,让他挺直腰板。
“这小犊子的脑子里的想法,想来都是天马行空,纵观史书,都找不到半点相似的痕迹,好像完全就是凭着自身的喜恶,来随心所欲的乱来。”
“可是到了最后,却又不得不感叹,这小子的心思深沉。”
“还有什么除恶务尽,标儿……今日不杀恶,改为明日再杀,就不是除恶务尽了吗?”
“爹您的意思是?”
“咱什么意思都没有,就是单纯的随口说说。”
朱元璋轻笑着甩了甩袖子。
背着手转身慢悠悠的朝着坤宁宫的方向走。
“咱们就等着看吧,你有句话说的不错,小犊子怎么可能会算计你,他只会算计那些硕鼠,等着吧,安心的等着吧。”
“等着他搭台,等着他宴客,等着他给咱唱上一场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