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得当,气至病所,患者会有酸、麻、胀、重或循经传导的感觉。刚才他小腿抽动,说明经气已至,效果就好。针灸治病,重在调气,气至而有效。”
针刺能否得气,所取得的疗效截然不同。
可以说得气就是针刺的灵魂,方别在系统加持下,第一次施针便能得气,但对于乐瑾这个初学者来说,要走的路还长。
下午剩下的时间,又陆续看了几位感冒发烧、胃脘不适的患者。快到下班时,诊室终于清静下来。
方别从抽屉里取出几本手抄的医书,递给乐瑾:“喏,这是《汤头歌诀》和我自己写的中医入门,另外还有我注解的《濒湖脉学》。你带给晓白,让她转交。跟她表哥说,学习中有不懂的,可以写信来,地址就写医院,收件人写乐瑾就行。”
为了小舅子的终身大事,方别可谓是操碎了心。
乐瑾心头自然明白这一点,将这一切都默默记在了心底。
他双手接过,仔细包好:“谢谢姐夫!我一定带到。”
元雅收拾着桌面,笑道:“乐瑾,这下你在晓白家人眼里,可又加分了。未来大舅哥想学医,你这儿立马有门路。”
乐瑾脸一红,嘿嘿笑了两声,没接话,但眼里的光彩藏不住。
接着便是下班,回到乐家薛文君已经做好了晚饭。乐瑶坐在桌边,手里还是那件小毛衣,如今已织成了大半,嫩黄色的线团,看着就温暖。
“回来了?”乐瑶抬头微笑,“妈今天买了条鱼,说是给你和乐瑾补补。乐瑾呢?”
“他有点事,晚点回来。”方别脱下外套,“给晓白送书去了。”
薛文君从厨房端出红烧鱼,闻言笑道:“这孩子,倒是积极。也好,年轻人多走动,感情才深。”
三人先吃了饭。饭后,方别陪乐瑶在院里慢慢散步。冬日的傍晚,天色暗得早,星星点点已缀在天幕。
“今天孩子在肚子里闹腾没?”方别轻声问。
“回你还是大夫,我这怀孕才多长时间,想要闹腾起来还早着呢。”乐瑶白了方别一眼。
方别笑了笑,也不尴尬,“我这不是关心则乱嘛。”
两人正说着,院门响了。乐瑾推着自行车进来,脸上带着笑,手里还提着个小布包。
“妈,姐,姐夫,我回来了!”
“吃饭没?”薛文君从屋里出来,“锅里还给你留着鱼和饭。”
“吃了,在晓白家吃的。”乐瑾停好车,把布包递给薛文君,“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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