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伯母让带回来的,自己腌的雪里蕻,说让咱们尝尝。”
薛文君接过,打开闻了闻:“嗯,腌得香。晓白呢?她表哥的事怎么说?”
“书给她了,她特别高兴,说今晚就写信给她表哥寄去。”乐瑾眼里闪着光,“晓白还说,她表哥在部队表现好,最近可能要提干,要是能学点医术,以后在卫生队更能发挥作用。”
方别点头:“这是正事。咱们能帮一点是一点。乐瑾,你以后也多留心,医院里若有什么适合自学的资料,或者常见的病症治法,可以整理一些,托晓白转交。军民一家,部队的同志保家卫国,咱们后方支援,义不容辞。”
说起来方别穿越之初,就是刚从部队转业回来。
当时还在列车上遇见低血糖昏迷过去的钱委员,施针成功将钱委员救醒之后,才有后来的许多事情。
谁曾想,眼下也就只是过去半年的时间。
方别不仅已经成家立业,更是连孩子都快有了。
作为一个穿越者,更是先后弄出了《中草药验方合集》、《赤脚医生手册》以及压水井这些能影响国运的东西来。
于公方别能做到的事情基本都已经做了。
有些改变不了的事,方别做出了些应对。
就如为那十年做出的准备,在香江提前布局,成立公司,买地......等等等等。
就算以后的形势严峻到了事不可为的地步,方别身边所有人都已经有了退路。
现在算算时间,前往香江的娄振华应该也差不多要踏上归途了。
方别在院中踱步,思绪随着冬夜的寒风飘远。乐瑶察觉到他片刻的沉默,轻声问:“在想什么?”
“算算日子,”方别停下脚步,“娄叔他们去香江,也该快回来了。”
乐瑶了然。她虽不深知丈夫为什么如此重视香江,又在那边如何布局,但她对于方别,一向就是默默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