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严谨踏实的风气。
这比任何个人的成绩都更让他高兴。
方别回到自己问诊桌坐下便开始叫号。
诊室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洗得发白工装的中年汉子搀扶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太走了进来。
老太太佝偻着腰,手里拄着一根磨得油亮的木棍,脸上皱纹深如沟壑,呼吸有些急促,带着轻微的哮鸣音。
“方......方大夫?”中年汉子看见坐在桌后的方别,眼睛瞪圆了,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真是您回来了!娘,是方大夫!方大夫给咱们瞧病来了!”
老太太浑浊的眼睛努力抬起,望向方别,嘴唇哆嗦了几下,没说出话,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方别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老太太身边,伸手扶住她的胳膊:“大娘,您慢点,来,这边坐。”
他的手触到老人瘦骨嶙峋的手臂,能感觉到微微的颤抖。
中年汉子名叫刘根柱,是纺织厂的工人。
老太太是他母亲,姓王,今年七十六了。
王老太患慢性咳喘病三十多年,年轻时就落下的病根,这些年越发严重,尤其是冬春换季和阴雨天,几乎喘不上气,夜里不能平卧,常年离不开药罐子。
“方大夫,您不知道,前阵子听说您调到部里去忙国家大事了,俺娘心里可失落了,说就信您的方子,吃了身上舒坦。”
刘根柱搓着手,语气急切,“后来是元主任给瞧的,也尽心,药也好,可俺娘这心里头,总惦记着您再给瞧瞧。这不,昨儿夜里又犯了,咳了一宿,就想来开开药,没想到遇见方大夫,可真是太好了。”
方别示意刘根柱先别急,自己回到座位坐下:“大娘,别着急,咱慢慢说。您昨晚上是怎么个不舒服法?除了咳喘,还有哪儿不得劲?”
王老太喘了几口气,断断续续地说:“心口......心口堵得慌,像压了块石头......气上不来,一躺下就更......更厉害......咳咳......”
话没说完,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脸憋得发紫。
方别等她咳喘稍平,示意她伸出舌头。舌质暗紫,苔白厚腻。又仔细切脉,左寸关脉沉细而涩,右寸脉浮滑,尺脉微弱。
“手脚凉不凉?怕不怕冷?”方别问。
刘根柱抢着回答:“凉!俺娘手脚一年到头没热乎过,特别怕冷,比别人早穿一个月棉袄。”
方别点点头,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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