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问。”
方恕远合上材料,手指在上面轻轻点了点,又推回给刘守中。
他的意思是不需要他看,他完全不知情,所以也无法做出解释。
刘守中凝视着方恕远,默默抽了半支烟,这才又抽出一份材料。
“你岳父,哦,不,应该说你前岳父。郑邦国这几年出国旅游的次数相当频繁,欧洲、东南亚、美洲,前后花了不下八十万。据群众反映,郑邦国对外经常说,旅游费用是你和郑心怡孝敬的,他自己的退休工资负担不起。这笔孝顺钱,你又怎么解释?”
刘守中打开材料封面,里面又是事无巨细的各种原始材料复印件和人证证言。
这又是一个深入调查,根本无法否认的证据链。
方恕远的心不断下沉。
现在的局势比他预想的还要恶劣。
市纪委连郑邦国的帐都查了。
看来自己的前岳父的能量完全不是他想象的那么大。
“刘书记,这些事我真的不清楚。大概是郑心怡赚的钱给她父母的吧,只不过为了面子上好过,她才说是我们俩一起孝顺父母的。我的工资就那么多,谁都知道不可能支撑这样的高消费。”
方恕远面带无辜地苦笑一声。
他的意思是,谁都知道他工资是多少,他如果真的受贿拿钱给老丈人旅游,那也不可能让郑邦国到处乱说。
面对方恕远总是用“不清楚”、“不记得”等借口推脱,刘守中并没有表现出恼火的神情。
刘守中笑了笑,把材料放回文件筐内。
“方恕远同志,我们都不要着急,今天先到这里,你回去好好想想我问你的问题,把你负责任的解释落实到纸面上。实在想不完整也没关系,想到多少就写多少。纪委这边会继续帮助你寻找线索,帮助你回忆得更全面。”
刘守中就这样结束了谈话。
他问的每个问题都是点到即止,没有展开穷追不舍的审问。
刘守中执行的也是秦云东的指示——打草惊蛇。
让方恕远自己内心大乱,让他在慌不择路时提供更多线索,犯下更多错误,这比旷日持久的审讯攻防战要有效。
方恕远走出谈话室,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像是一记记重击敲打在他的心上。
走出纪委大楼,站在台阶上,方恕远回头看了看这栋建筑。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此时不能再自己骗自己。
必须承认,他即将走入穷途末路。
他以为郑邦国能保他,以为魏郡跑了就死无对证,以为老周死了就万事大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