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前者。
念及此，古泠鸢才紧捏着拳头，低吼道，“对不起。”
一开口，声音显得十分嘶哑。
“向谁说对不起，为什么对不起。”陈稳冷冷道。
古泠鸢压着怒火吼道，“你别欺人太甚。”
“我就欺人太甚了，你拿我如何。”陈稳冷声一喝，手中的剑气再度一吐。
古泠鸢脸色狂变，只能又咬着牙槽道，“我古泠鸢向叶狂你说对不起，是我有眼无珠，是我狗眼看人低。”
此话一出，无尽的屈辱，便将其淹没。
“知道就好，但我不接受你的道歉，我嫌恶心。”
叶狂看着古泠鸢双目猩红的样子，一字一顿道。
“你你你……好好好，好得很呐，好得很呐。”古泠鸢好不容易压下的愤怒，再一次冲上胸膛。
本来她被人用剑指着低头认错，就已经够屈辱了。
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她都已经认错了，叶狂还这般羞辱她。
她发誓。
今天所受到的一切，若不百倍千倍找回来，那她誓不为人。
尤其是陈稳，她必杀，必杀！！！
陈稳冷冷地瞥了古泠鸢一眼，才悠悠收回手中的灵剑。
古泠鸢顿感压力尽消，默默地站了起来，脸上无比的阴冷。
见古泠鸢要转身离开，陈霸道突然开口道：“娘，这是我最后一次维护你，也是最后一次这么叫你。”
古泠鸢脚步顿时一顿，随即转头死死地盯着陈霸道。
陈霸道无视这一切，继续道：“养育之恩，大于天，这是我怎么也还不清的。”
“所以，你若想要我的命，但凡眨一下眼睛，我都不是一个男人。”
“但如果你再针对我儿，那我就只能出手了。”
“这是我做为丈夫，做为父亲，所要承担起的责任。”
古泠鸢冷冷道，“你尽管放马过来便是了，老娘等着。”
丢下这一句话后，古泠鸢便毫不犹豫转身离开了。
陈霸道的神色渐渐转冷，因为古泠鸢这句话代表了所有的态度。
同样，也彻底让他对其失望了。
“等等。”就在这时，陈稳的声音徐徐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