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条可能是当时沾到的残余,清掉就没了。”李青把剑收好,“但有一件事我很在意。”
“什么?”
“铁哥说我们回程火车上有一个穿黑大衣的人,全程没动,下车之后没有出站记录。他上车的时间和我们离开漠河的时间完全重合。”李青看着沈知行,“你觉得那是什么?”
沈知行缓缓放下袖子,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我家族的老记录里有一条我原来一直没看懂的话——‘暗门启,灰行者出。灰行者非人非骸,形如常人,行踪无迹,窥之则散。’我之前以为‘灰行者’是某种传说里的东西,但今天你说火车上那个人……”
“灰行者。灰雾的‘哨兵’。”李青接过话,“暗门虽然被我重新封上了,但门内灰雾的‘意识’可能已经通过某种方式渗透出来,在附近凝聚成了一个‘观察体’。那个黑大衣的人就是灰雾的触角,用来监视靠近暗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