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能说出口。
他很清楚，一段感情里，除了彼此间要互相信任。
最重要的一点，是要给足对方安全感。
他主动让关芷来接自己，就是不想她发生误会。
他相信，他和关芷可以一起走到白头。
“叶先生，苏总醒了，知道是你送她来的医院，想要见见你。”
一名女医生从病房里走出，打断了叶陵的思绪。
叶陵没想到苏颜这么快就醒来了。
看来姜佳悦给的解药是真的。
他朝女医生淡淡颔首，走进病房。
病房里的医生们见状，知道两人有事要谈，都识趣地离开。
很快，房间里只剩下叶陵和苏颜。
气氛安静，凝滞。
苏颜刚醒，脸色还有些苍白。
但是整个人的精神，看着要比之前好上不少。
她朝叶陵露出一个有些虚弱的笑，“坐吧。”
叶陵没有客气，在床边的椅子坐下。
他和苏颜之间，确实要好好地谈一谈。
苏颜的目光，从叶陵进入病房开始，就一直黏在他的身上。
十分的专注、认真。
她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叶陵的那张脸。
慢慢地，叶陵的脸和她记忆里那个模糊的影子重合在了一起。
她哑着声音，迫不及待地问：
“叶陵，我有件事想要问你。”
“你曾经……替我挡过子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