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当时的细节:马厩里的干草味,骑手们翻身落马时的尘土,还有那匹出事的马——它的毛色是纯黑还是带星斑?
她记不清了。
“我不……不记得了。”她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道红痕,“我没听到有人说换马……但是……但是……”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动摇:“我当时只是个客人……就算真的换了马,他们也未必会让我知道……”
突然,她像是惊醒般提高了音量,语气里带着几分慌乱的决绝:“不!我们在这里纠结这些干什么?得告诉法扎!我们必须现在就去找法扎!”
听到亚历山大提出的那个大胆假设,再加上西利玛紧随其后抛出的一连串尖锐追问,伊纳亚夫人只觉得自己像赤着脚站在烧得通红的炭火上,每一寸肌肤都被灼人的热浪包裹着,脚下的地板仿佛随时会裂开,让她怎么也站不稳当。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像有无数只鼓槌在同时敲击,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于是,她猛地从铺着天鹅绒软垫的椅子上弹了起来,华贵的裙摆因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而扬起一道优美的弧线,又重重落下。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的眼眸此刻既闪烁着发现真相的兴奋,又燃烧着复仇的火焰,仿佛多等一秒都是对逝者的亵渎,急不可耐地要去通知法扎帕夏这个惊天秘密。
她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脚尖已经踮起,看那样子,简直下一秒就要冲破房门冲出去了。
“冷静点,冷静点,伊纳亚夫人。”只有亚历山大提高了嗓门的恳求,才勉强像一道微弱的堤坝,拦住了她片刻。
他往前迈了半步,伸出手想要按住她的肩膀,又在中途停住,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急切:“现在都已经是半夜了,夫人!窗外的月亮都躲进云层里了,法扎帕夏肯定早就进入梦乡了。咱们还是等天亮再说吧,这么多年的秘密都藏过来了,也不在乎这几个时辰,谁也跑不了,不是吗?”
“不行!他必须现在就知道!”可这位已经有些失态的夫人,情绪激动得像被点燃的火药桶,根本顾不上听这些劝阻。
她的声音因为急促而微微发颤,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反复念叨着:“他必须现在就知道。我这就去叫醒他,哪怕是掀了他的帐篷也在所不惜。我敢肯定,他比谁都想知道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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