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围着托勒密的蛀虫!
她仿佛能听到托勒密对帕里德夫人温言软语的模样,能看到他们相谈甚欢的场景,而自己,却像个被遗忘在角落的旧摆设,连一句“晚安”都要由别人代传。
一股巨大的委屈和愤怒交织在一起,像毒蛇似的啃噬着她的心脏,让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房间太远了。陪着我。你今天已经见过她了,对吧?我没空……呜呜……呜呜。”
她仿佛能听到托勒密敷衍的借口,那些话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让她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你到底要跟她说什么?晚安?就一个字?走了这么久?真的没必要。让安娜说吧。”
这轻飘飘的话语,更是像在她的怒火上浇了一桶油。
是啊,在他眼里,跟她说句话都成了“没必要”的事吗?
“来吧,主人,说‘啊’呀。”
少女的指尖捏着颗紫莹莹的葡萄,汁水仿佛要从饱满的果皮里渗出来,她仰着小脸,眼尾微微上挑,声音甜得像浸了蜜,“让我喂你吃。这些可都是我爸爸今早刚从葡萄园里摘的,带着晨露呢。”
活泼里藏着几分狡黠的年轻女孩,就用这样亲昵的姿态缠绕着她的男人,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纯粹的笑意,让他轻易就觉得,这不过是情人之间再寻常不过的娇憨问候,没什么深意。
而此刻,宫殿的另一处,太后西利玛的指节正死死攥着锦缎扶手,指腹几乎要嵌进丝绒里。
她对那个小子早已怒不可遏——为了另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孩,他竟敢一次次忽视自己的召见,把太后的威严当成了可有可无的摆设。
可她只能忍着,毕竟眼下的局面,她还不能真正替他解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在错误的泥沼里越陷越深。
然而现在,他甚至连睡前见一面都不肯了。
西利玛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翻腾的怒火像即将喷发的火山,滚烫的岩浆在血管里奔涌,她知道,一切都快要到爆发的临界点了。
“不好意思!祝您晚安,殿下!”
女仆长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她眼角的余光瞥见太后紧绷的下颌线,那线条硬得像块冰冷的石头。
她太聪明了,瞬间就察觉到这房间里的气氛已经像颗上好弦的炸弹,定时器正在滴答作响,而她可没兴趣留在这儿等炸弹炸开。
于是,这位在宫廷里摸爬滚打多年的成熟女士,以一种近乎完美的弧度快速鞠了一躬,转身时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