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靶心时,眼中可能闪过的赞许,路德维希的脚步也轻快起来。他抱着枪快步回到自己管理的国营军械库,推开厚重的木门时,木屑混着机油的味道扑面而来,熟悉得让他安心。
他径直走到工作台前,台面上散落着锉刀、扳手和未完成的弹壳,铁砧上还留着昨夜敲打时的凹痕。他将步枪小心地靠在墙角,然后埋头从木箱里取出纸浆和火药,开始赶制更多的纸质子弹。
接下来的几天,他要进行压力测试:在泥泞里摔打、用冷水浸泡、连续射击直到枪管发烫……必须把所有可能出现的问题都找出来、解决掉。
在希特联邦另一边的德瓦市——这座如今已插满赞赞军队黑鹰旗帜的城市里,市政厅的大理石会议厅内正弥漫着压抑的气氛。
十几个穿着丝绒长袍、头戴羽饰帽的高级贵族围坐在椭圆形长桌旁,银质烛台的火光在他们脸上投下晃动的阴影。
他们交谈时,嘴里吐出的全是流利的赞赞语,连语气里的顿挫都带着同源的韵律——在种族血脉上,他们与赞赞人的联系,本就比与远在伦萨的阿哈德尼亚主人更亲近。
作为阿哈德尼亚帝国的附庸,他们世代享有高度自治,税收、军队几乎都由自己掌控。可如今,赞赞的铁蹄踏碎了和平,他们不得不面对一个残酷的现实:继续抵抗,只会让领地变成焦土;屈膝投降,又要咽下失去权力的苦果。
“我们必须做出选择了。”坐在主位的白发公爵敲了敲桌面,声音沙哑,“阿哈德尼亚的援军迟迟不到,德瓦的城墙也撑不了多久。”
最终,他们达成共识:行使附庸国的权利,直接与赞赞王国谈判,以求体面投降。
消息传到赞赞军营时,将军阿德尔布兰德·黑斯正站在地图前,指尖划过希特联邦的疆域。这位身材魁梧的将军有着典型的赞赞人轮廓,眼神锐利如鹰,听闻贵族们的决定,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
他向希特联邦的剩余领导人提出了自己的要求,由信使带去的条件简单得近乎苛刻:“只有当整个希特联邦同意被赞赞王室吞并,改组为希特大公国——成为赞赞王国的附庸,受赞赞宪法约束,我们才会停止进攻。”
当信使在会议厅里念出这些话时,长桌旁的贵族们脸色骤变。
“这与亡国何异?”一位红脸伯爵猛地拍案而起,银质酒杯被震得跳起,酒液溅在他绣着家族纹章的袖口上,“我们在阿哈德尼亚治下,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