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回报,绝不会少。”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凝重,像在说一件关乎生死的大事:“你记住,他已不是你当年认识的那个小贵族了。”
“作为多年并肩作战的朋友,我得说句实话。”埃克哈德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沉重。
“别低估亚历山大。他狡猾得像条蛇,狠起来又像头狼。他会一点点榨干你土地上的价值,那些你自己都没发现的宝藏,他也能挖出来。”
“最重要的是,”他盯着阿列克谢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他说要用战争威胁你,就绝不会只是说说。这几年你们忙着内斗,他却在偷偷扩军——赞赞的军队现在有多强,我不敢想,但肯定超出你的想象。”
“听我的,能让步就让步,别硬碰硬。”埃克哈德的语气里带着恳切。
“这是我能给你的最后建议。毕竟,我忠于我的国王。”他拍了拍阿列克谢的肩膀,力道不轻,“祝你和你的族人好运——我们都需要它。”
说完,埃克哈德没等对方回应,就转身带着手下快步离开了。皮靴踩在碎石上的声音急促而密集,像是在追赶什么。
他心里清楚,胡斯派在西米亚的胜利,不过是亚历山大棋盘上的一步新棋,而他们,必须尽快做好准备。
亚历山大站在高台上,目光扫过楼下数千名列队的步兵。士兵们踩着整齐的步伐,“踏踏踏”的脚步声震得地面微微发颤,像一头苏醒的巨兽在呼吸。
这些士兵大多是标准步兵,但队列里夹杂着些格外魁梧的身影——那是掷弹兵,手臂上的肌肉把制服撑得鼓鼓的,腰间的手榴弹袋晃来晃去,透着随时能炸开的凶悍。
他们穿的军装,是亚历山大亲自画的图纸。黑色钢制尖顶头盔上,黄铜装饰的双头鹰在阳光下闪着冷光,头盔顶端的黄铜尖刺直指天空,像一群蓄势待发的毒蜂。
黑色的束腰外衣镶着金边,一排黄铜纽扣从领口扣到腹部,亮得能映出人影。外面罩着件厚厚的羊毛大衣,款式仿着前世德军的样式,却染成了纯粹的黑,风吹过的时候,衣摆扬起,像一群展开翅膀的乌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