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的皱纹深了许多,连鬓角的头发都白了大半,仿佛这几年的风霜都压在了他一个人身上。他沉默了片刻,轻轻推开亚历山大,叹了口气:“你倒是好手段,一枪就吞了邻国。”
他的声音里带着点复杂的情绪:“说实话,我从没料到你会这么直接——闯进来,就这么登上王位。我还以为,你会从他们里头挑一个,立为傀儡国王。”
亚历山大轻笑一声,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飘起的细雪:“这些人,没一个配得上‘统治’二字。我原本也打算按你想的做,可你瞧瞧他们刚才那副样子,吓得像群受惊的兔子,连伸手去拿王位的勇气都没有。”
他转过身,眼里闪着锐利的光:“一个统治者,哪怕只是个傀儡,也不能有这种软弱。好了,不说这些了。”他抬手拍了拍艾克哈德的肩膀,“走,咱们去餐厅,好好庆祝这胜利!”
说着,两人并肩离开了大厅,朝着餐厅的方向走去。长廊里,他们的脚步声交叠在一起,夹杂着低声的谈笑,像是在弥补这几年错过的时光。
而此时,城堡的另一处,西米亚前女王正牵着年幼的公主,在卫兵的引导下缓缓走来。她们的命运,即将交到亚历山大的手中,无人知晓等待她们的会是什么。
格拉城堡的餐厅里,橡木长桌擦得锃亮,映着头顶吊灯的光晕。亚历山大和埃克哈德对面而坐,面前的啤酒杯已经空了两个,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底晃出细小的漩涡。
三十分钟里,亚历山大的声音几乎没停过——从赞赞新建的铁路网铺到了海边,到兵工厂里能自己走动的机械臂,再到农学院培育出的耐寒小麦,他指尖敲着桌面,眼里闪着光,仿佛在展示自己珍藏的宝贝。
埃克哈德听得认真,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杯沿。他鬓角的白发比五年前多了大半,可听到赞赞的蒸汽船能比帆船快上三天时,眼睛里还是爆发出少年般的惊叹。
“真没想到,”他端起啤酒喝了一大口,泡沫沾在胡须上,“当年你说要造‘不用风也能跑的船’,我还以为是年轻人的疯话。”
亚历山大笑起来,拍了拍他的背,掌心的力道带着熟悉的热络:“可不是嘛,当年你还说我摆弄那些齿轮是不务正业。”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埃克哈德身上洗得发白的制服,“不过说真的,你留在西米亚这几年,错过了不少热闹。去年丰收节,机械收割队在广场表演,老百姓围着看了三天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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