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中央C,”她的指甲轻轻点在白色琴键上,发出清脆的“叮”声,“右手拇指要放在这里,食指在D,中指在E……”
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窗,在琴键上投下斑斓的光斑,也在她认真的侧脸上镀了层柔光,像给她镶了圈金边。亚历山大的注意力却有些涣散——她的呼吸拂过他的耳畔,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比任何乐理知识都更让人心神不宁,像有只小鹿在心里乱撞。
几个小时过去,琴室里的光线渐渐转暗,像被墨汁慢慢晕染。亚历山大终于疲惫地叹了口气,手指僵硬地悬在琴键上方,像生了锈的机械臂。他从没想过,看似简单的音阶练习,会比设计线膛炮的弹道曲线还要难,指尖的酸痛仿佛顺着骨头缝往骨髓里钻,连抬起来的力气都快没了。
阿德拉却依旧兴致勃勃,脸上的笑容比窗外的晚霞还要明艳,像朵盛放的向日葵。她很少有机会能让别人对自己的爱好如此投入。
亚历山大为她建了音乐厅,造了从未见过的乐器,如今又耐着性子听她讲那些枯燥的乐理,甚至笨拙地跟着练习。光是想到这些,她的心跳就像被拨快的琴弦,咚咚地撞着胸口,连呼吸都带着点微甜。
她忽然从身后抱住他,脸颊贴在他的肩窝,发丝蹭过他的脖颈,带着轻微的痒意,像羽毛在撩拨。
“再练一会儿嘛,”她的声音像裹了蜜,甜得能化出水来,“你看,刚才那个和弦已经弹得很稳了。”
亚历山大能感受到她胸腔里的震动,像钢琴共鸣箱里的余韵,低沉而温暖。他没有推开,只是任由她抱着,继续用僵硬的手指在琴键上摸索,直到手腕酸得再也抬不起来,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阿德拉抬起头,在他转身的瞬间吻了上去。这个吻比清晨的露水更轻,带着琴键的微凉和她唇齿间的甜意,舌尖轻轻探入,像在探索一段未知的旋律,青涩又带着点执拗。
直到门口传来“叩叩”的轻响,两人才猛地分开,像被惊飞的鸟。
亨丽埃塔站在门口,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用指节又敲了敲敞开的门框,像在敲响时间的警钟。这些日子,撞见哥哥和他的女人们亲近早已是常事,她的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习以为常的平静,像看惯了日出日落。
阿德拉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像被琴键烫过一样,红得能滴出血来,慌忙低下头整理裙摆,连耳根都红透了,像熟透的樱桃。
亚历山大深吸一口气,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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