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国王所展现的那样,这种制度未必如传说中那般不堪。
舞曲响起时,亚历山大没有走向自己的父母,而是向冈比西斯伸出了手。“能请我的新娘跳支舞吗?”他微微躬身,语气里带着戏谑的温柔,指尖还残留着她唇上的温度。
冈比西斯挑眉一笑,将手放进他掌心:“我的荣幸,陛下。”她的红色婚纱在旋转时散开,像一朵骤然绽放的火焰,裙摆扫过地板的声音与华尔兹的节奏完美契合,每一次转身都带起一阵香风。
亚历山大的母亲坐在角落,看着儿子与新儿媳共舞,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杯中的酒晃出细微波纹,映出她眼底复杂的光——有欣慰,有担忧,最终还是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父亲则看得兴致勃勃,甚至跟着节拍用手指轻敲桌面,指节叩击木头的声音,像在为这对新人伴奏。
舞过三曲,两人回到主位落座。亚历山大坐在中间,右边是阿德拉,左边是冈比西斯。他切下一块烤鹅肉,先递给冈比西斯,又挑了颗最大的樱桃放进阿德拉盘中,动作自然得仿佛练习过千百遍。
席间的宾客们交换着眼神。在阿哈德尼亚地区,一夫多妻制已被禁止了几个世纪,此刻见国王如此坦荡地与两位妻子共处,不少传统主义者都面露难色。
但他们实在挑不出更多错处——仪式庄重,婚宴有序,连国王的正妻都坦然接受,他们又能说些什么?
最终,所有的不满都化作了对冈比西斯婚纱的嘀咕。“露得太多了”“简直不成体统”,几个老神父凑在一起窃窃私语,声音压得像蚊子叫,却也只敢在喉咙里打转。毕竟,除了这无伤大雅的“穿着问题”,这场婚礼堪称完美。
夜深时,宾客渐渐散去。亚历山大抱着冈比西斯走进新房,红烛的光在她草莓金色的卷发上流动,像镀了层蜜糖。她仰头吻他,指尖划过他军装的纽扣,动作里带着熟悉的热烈,指甲轻轻蹭过他的皮肤,留下一点微痒的触感。
“今天开心吗?”亚历山大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最低音。
冈比西斯笑起来,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当然,尤其是看到那些老家伙憋得满脸通红的样子。”
他低笑出声,俯身吻住她。窗外的月光悄悄爬上床沿,像一层薄纱,为这一天画上了温柔而炽热的句号。
拉尼亚腹地的风,总带着沙砾的粗糙,刮在脸上像小刀子。顿斯特骑士团的最后据点就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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