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他只知道,父亲曾在国王的第一次婚礼上担任伴郎,但一直以为那只是因为亚历山大当时没什么朋友。
毕竟,除了格拉纳达的哈桑,亚历山大身边的“朋友”,似乎大多都是他的下属。这么一想,倒也并非全无道理。
雅各布认真地想了一会儿,脑海里闪过几个模糊的女性身影,却都是已婚的同僚家眷。他不禁有些懊恼——难道自己把整个成年早期的时间,都投入到了学习和工作中,连一点属于生活的空隙都没留吗?
看到儿子脸上那明显的震惊和茫然,路德维希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清了清嗓子,终于鼓起勇气问出了心中的疑问:“小子,你上次跟女人正经说话,是什么时候?”
雅各布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露出尴尬的笑容,声音低得像蚊子哼:“至少……已经两年了……”
“哎哟!”路德维希立刻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我这当爹的,真是彻底失败了!”
他放下手,用手指揉了揉有些发酸的下眼睑,眼神忽然变得坚定起来:“好了,我现在也是有头有脸的贵族了,这事我管定了!我得帮你找个老婆!看你这样子,自己肯定没这本事。”
他看着儿子,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孩子,就当这是我离开人世前,送给你的最后一份礼物吧!”
雅各布震惊地看着父亲,没想到他为了能在临终前抱上孙子,竟如此费尽心思。毕竟,他的弟弟们都还年幼——路德维希是晚年得子,几个小儿子还在蹒跚学步。因此,这位老人打心底里相信,长子雅各布是他临终前能见到第三代的唯一希望。
他还没来得及插话,路德维希已从工作台下摸出一瓶威士忌。瓶身磨砂质感,标签上印着精致的花纹,正是亚历山大年初送他的礼物。这酒陈酿了五年,是国王私人酒厂的首批产品,存世极少,大部分都锁在皇宫的地窖里,等闲难得一见。
路德维希拧开瓶塞,琥珀色的酒液带着醇厚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他给自己和儿子各倒了半杯,杯壁上立刻凝起细密的水珠。
“小子,我得告诉你,国王欠我一个人情。”老人呷了口酒,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喟叹,“当年要不是我,他早死在矿镇了!严格来说,是他那个红头发姑娘报的信,但归根结底,是我跑断了腿通知埃克哈德召集民兵。这人情,我可得好好用用——让他动用国王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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