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这位野蛮美女抓住衣领,后悔自己生来就是北弗雷斯特人,哀叹自己只不过是个奴隶。
她花了好一会儿才让自己平静下来,克服了意识到自己永远无法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的悲伤。她已经足够成熟,不会因为普拉西迪亚含着金汤匙出生而心怀怨恨。尽管如此,她还是很难接受自己的命运。
冈比西斯知道是她鼓励亚历山大娶了那个女孩,但亲眼目睹他求婚的那一刻,她的心还是像蜂巢一样刺痛。最终,她决定让这对幸福的新人安息。她确信普拉西迪亚不会希望在他们深爱的男人向她求婚后这么快就看到她。
结果,北弗雷斯特美女逃到宫殿的内殿,在那里她用大量的酒来洗去悲伤。至于亚历山大,他很快就被过于热切的普拉西狄亚拖走了,她想讨论他们婚礼的细节。尽管距离婚礼还有一年,但她希望一切都完美无缺,不遗余力地组织婚礼。
通过与普拉西狄亚交往,亚历山大实现了两个主要的政治目标。首先,亚历山大的继承人身上流有李斯特家族的血统,这一事实很可能足以安抚西巴尔西斯的李斯特家族效忠派,他们目前正在反抗克里斯。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就可以把他们拉到自己一边,参与这场冲突。
其次,这一联姻也将迫使东阿哈德尼亚做出艰难的决定。就任何人而言,霍诺里乌斯死于他的军事长官奥林匹乌斯之手,后者试图与叛军谈判以保全自己的性命。这个傻瓜没有留下任何继承人。与他最亲近的男性亲属是年轻男孩李斯特二世,他现在统治着帝国的东半部。
通过娶霍诺里乌斯的妹妹,亚历山大迫使东阿哈德尼亚做出选择:要么坚持李斯特二世对西阿哈德尼亚王位的继承权,要么承认亚历山大对帝国西半部的统治权。无论如何,娶了普拉西狄亚后,亚历山大的继承权得到了加强。
弗兰克一边将红砖小心地堆放在水泥上,将它们粘合在一起,一边不悦地呻吟着。他不敢相信自己本可以和朋友们出去玩,却在周末帮父亲建柴火窑。他并不害羞,很快就表达了对现状的不满。
“为什么偏偏是我被困在建造这个愚蠢的东西里?玛丽亚做不到吗?我正值青春年华,我还可以做其他事情!”
弗兰克的父亲马可对儿子的语气非常不满意,立刻用沾满水泥的手打了弗兰克的头。
“小子,说话要当心!你知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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