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眼角不由自主地微微抽动了一下。
对于他们而言,这根本算不上是一个出类拔萃,精彩绝伦的故事,因为它显然遗漏掉了众多关键且至关重要的细节。
譬如,当普通船员正在掀起汹涌澎湃的叛乱浪潮之际,仅仅两名男子怎么可能顺顺利利,毫无阻碍地成功劫持一艘如此规模宏大的船只呢?
这理应是绝无可能得以达成之事。这般规模宏伟的船只,需要几十甚至是几百人齐心协力,通力合作,万众一心,才能够使其得以正常地操控运行。
更何况,实际上船上根本就未曾发生叛变,这种一目了然,清晰可见,显而易见的现象,就连天真稚嫩,懵懂无知的孩童都能够轻而易举,毫不费力地察觉出来。
伯纳德勋爵难道是计划贿赂船上的所有人,从而得以顺利执行他的计划吗?
一想到这些清晰可见,显而易见,昭然若揭的漏洞,阿农就在内心深处暗暗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对这个糟糕到极点,透顶的计划感到了极度的厌恶与反感。
这可不单单是细节之中的疏忽遗漏,而是整个故事情节当中存在的重大缺陷与不足。
而且这个情节着实是糟糕不堪,一塌糊涂。
显然,伯纳德勋爵或许是个精明强干,能力出众,足智多谋的政客,但他绝对不是一个擅长讲述故事,精心编织情节的天才。几乎每一个人都能够清晰明了地看出,他的这个计划只要稍加细致入微的审查,就会如同铅制的气球一般,迅速地坠落,沉没,消失在无尽的深渊之中。
然而在此时此刻,他和罗伯特爵士都丝毫没有要指出这一点的意思。
因为归根结底,伯纳德勋爵是否能够成功地欺骗,愚弄帕克勋爵,对于他们来说又有着怎样至关重要,举足轻重的关系呢?诚然,他的成功或许会带来一定的帮助和益处,但只要他们能够将阿基拉斯成功地带到亚历山大的面前,那么这所有的一切便都不再有任何的必要性和重要性了。
在当下这个千钧一发的时刻,两人唯一关心的事情便是迅速地采取果断的行动,所以他们对于伯纳德勋爵的初步草稿毫不犹豫,毫不迟疑地迅速点头,表示赞同,明确地表明了对这个计划毫无保留,坚定不移,坚如磐石的支持。
整个事情原本应当是如此这般循序渐进地发展的,直到另一艘船足够地接近旗舰,旗舰所遭受的巨大损坏才清晰明了,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