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告知,只是我们怎能让客人动手呢?此事还是交由我们处理吧。我们对当地的情况更为了解。您只需专注于城墙的防御便可。”
以间谍和煽动者为借口秘密部署军队,这样的手段几乎与人类文明的历史一样源远流长。
像伯纳德勋爵这般经验老到的阴谋家,又怎会轻易被如此陈腐的借口所蒙蔽呢?
所以,对于帕克勋爵而言,无论他提出何种理由或是所谓的“证据”,侯爵家族似乎都铁了心不对抗议者采取行动。
这情形就仿佛在现代的法庭之上,检察官满怀信心地呈上一把沾满血迹的刀作为凶器,然而陪审团的十二个人却连瞧都不瞧一眼,对这确凿的证据视而不见。
这一连串的状况让帕克勋爵怒不可遏。若不是城外亚历山大的威胁如同一把高悬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他必定会慎重考虑,命令手下以武力夺取这座城市,哪怕这可能引发一场小规模的内战。
此刻,侯爵们之所以如此行事,皆因来自最高层的信息明确无误:“必须击败这些野蛮人,而且要即刻行动。无论如何,都要让希特人加入你们的阵营。”
这个指示正是琳达小姐亲自下达的,这源于她与姐姐同样盲目的偏见。由于她们接受的是相同的教育,秉持着相同的观念,这也成为了她们为数不多的共同点之一。
这种根深蒂固的仇恨,也是她拒绝帕克勋爵请求的原因之一。帕克勋爵恳请在他家族的增援抵达之前,暂且不要发动进攻。
而琳达小姐却在丈夫面前,如对待仆人般傲慢地挥动着手,不屑地哼了一声,说道:“我们不能等那么久。一旦这些野蛮人完成抢劫,他们极有可能如往常一般,缩回他们那恶臭的巢穴,去享受掠夺来的战利品。他们不会留下来与我们正面交锋的。这便是他们一贯的作风……那些胆小如鼠的黑虫!”
事实上,她这般言论并非毫无依据,而是基于过往的经验。
那些实力弱小的部落,向来不会主动与强大得多的侯爵家族展开正面较量。
他们往往会定期对富饶的领土发动袭击,如蝗虫过境般抢夺一切能够带走的东西,而后在侯爵家族组织起有效反击之前,迅速遁入安全的沼泽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