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最初对这笔交易的热情渐渐消退之后,他们决定宁愿去中央海域某个偏远的小渔村碰碰运气,也不愿再继续等待。”
这时,他那沉重的摇头愈发明显,仿佛维迪扬正在为他众多船员在追逐这个梦想的过程中,所遭遇的那些不合时宜、有时甚至是不堪入目的命运而哀叹。但并非所有人都能如此幸运。
“我明白了。”亚历山大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随后便似乎失去了对此事的兴趣,突然转移了话题。
“那么,那些始终和你在一起,不想上岸定居的人……他们也会要求同样的报酬吗?”他冷不丁地问道。
维迪扬实在不明白,亚历山大为何对他们的薪水这般执着。在他看来,这完全是他们内部的事情,与这位老板并无关联。
但他也没有拒绝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带着一丝勉强的笑意点了点头,说道:
“是啊!事实上,有时候他们想要的报酬是最多的。好酒、大把大把的肉、最漂亮的女人等等,我身边那些亲近的兄弟们,都喜欢把钱花在这些所谓人生的美好事物上。‘人生苦短,无暇享受!不如倾家荡产!’他们总是爱这样大喊!”
“每次我们靠岸,这些纵情享乐的家伙就带着厚厚的钱包上岸。等他们回来的时候,就跟干瘪的葡萄似的,身无分文。真是一群没出息的废物!”
虽然从话语听起来,维迪扬像是在训斥他们,但从他说话的语气和神情来看,显然他对这些手下是打心底里喜爱。
亚历山大静静聆听着维迪扬兴致勃勃地谈论他亲信们的消费习惯。不经意间,他竟从中察觉到了一丝饶有趣味之处。
这或许是因为海盗船长在回忆过程中,生动描绘了他们在聚会时那些令人啼笑皆非、颇具荒诞色彩的过激行为。每一个细节都仿佛勾勒出一幅鲜活的画面,让亚历山大忍俊不禁。
又或许是他暗自欣喜于这些人时常身无分文的状态。如此一来,即便他们心生去意,也难以付诸行动,只能继续留在维迪扬身边。
不管出于何种缘由,维迪扬对于手下们这般的消费行径,倒也未曾有过丝毫抱怨。
至于亚历山大,他对这些奢侈开支表示出理解,缓缓地点了点头。而后若有所思地徐徐补充道:
“嗯,那你如今打算如何维持你手下士兵的生计呢?毕竟,据我所知,你每年至少得赚取一百万维萨,才足以满足他们的开销,对吧?可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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