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分给工匠们,让他们自己开染坊,以后宫里的贡品,就从他们这里订。”
“陛下圣明!”工匠们都哭了,老工匠非要把那块好布送给朱由检,说要让陛下记住他们的手艺。朱由检笑着收下,说等他们的染坊开起来,一定来剪彩。
顺天府尹赶来时,见了这阵仗,气得直骂刘世昌不是东西。他向朱由检保证,一定重判,还要彻查京城所有染坊,绝不让再有人用次料坑人。
分染料的时候,工匠们互相推让,说要给最困难的人家多留些。朱由检看着他们,忽然道:“今晚就在工坊开席,杀两头猪,让大伙吃顿好的,也算给你们的新染坊讨个彩头。”
夜里,工坊的院子里摆了十几桌酒席,工匠们喝着酒,说着心里话,有人说要给染坊起名“百姓染坊”,有人说要把儿女送去读书,再也不让他们干这苦营生。老工匠端着酒碗,给朱由检敬酒:“陛下,我们没别的本事,以后一定把最好的布染出来,让宫里的娘娘、天下的百姓都能穿上好衣裳。”
朱由检接过酒碗,一饮而尽:“好,朕等着看你们的手艺。”
孙传庭和洪承畴在旁边给工匠们添酒,杨嗣昌则在登记分染料的名册,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连夜风都带着酒香。
朱慈炤和周显的儿子缠着工匠们学染布,小工匠们耐心地教他们用苏木染红色,用紫草染紫色,染出的布条晾在绳子上,像挂了一串彩虹。
“陛下您看!”朱慈炤举着块染成黄色的布条,“周哥哥说这是用栀子染的,像金子一样!”
朱由检摸了摸布条,笑着点头。远处传来打更声,梆子敲了四下,夜深得像染缸里的墨,却藏着数不清的亮。
杨嗣昌走到朱由检身边,低声道:“陛下,刘主事在礼部的人脉不浅,怕是会有人翻案。”
“翻案?”朱由检望着那些晾在绳子上的彩布,“让他们来看看这些布,看看这些工匠的手,看看这满院的笑声,谁要是敢翻案,就是跟天下的手艺人作对。”
杨嗣昌不再说话,只是给朱由检又满上了酒。
第二天一早,工匠们就开始找地方开染坊,有人选了锦华堂旁边的铺子,说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黑心坊倒了,良心坊起来了。朱由检让孙传庭帮忙修染缸,洪承畴帮忙算本钱,还让内务府的人来订了第一批布,说要给边关的将士做新棉衣。
工匠们干劲十足,老工匠带着年轻人清洗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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