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炉？仿制品？”
萧月揉了揉眼睛，仔细打量着那个足有三层楼高的青铜巨炉。
虽然他对古董没什么研究，但那炉身上隐约可见的八卦方位图，还有那几条盘绕的铜龙，确实透着一股浓浓的华夏风。
只不过，现在的它看起来太惨了。
原本古朴大气的炉身，被硬生生地凿开了几个大洞，插上了充满工业风格的输液管和冷却泵。
就像是一个得道高人，被人强行按在手术台上插满了管子。
不伦不类，透着一股亵渎的诡异感。
“这帮洋鬼子，真是什么都敢偷，什么都敢改啊。”
陆云泽走到炉子下面，伸手摸了摸那冰冷的铜壁。
【万物剑祖】的感知力顺着金属延伸进去。
他能感觉到，炉子内部正在进行着某种剧烈的反应。
那种反应并不是传统的炼丹。
而是一种基因融合。
无数条输液管，将周围那些玻璃柱子里“实验体”的血液和精华，源源不断地输送进炉子里。
然后在某种高温和高压下，强制融合在一起。
“这根本不是在炼丹。”
陆云泽冷哼一声，收回手。
“这就是个超大号的高压锅。”
“他们在把这些‘失败品’的生命力熬成汤。”
“用来喂养……那个东西。”
他的目光，穿过炉子，看向了祭坛的后方。
那里有一条巨大的金色锁链，从炉顶延伸出去，一直没入后方的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里。
每隔几秒钟，那锁链就会震动一下。
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那边拉扯。
“老板，这些管子里的液体……”
影儿凑到一个玻璃柱前，看着里面那个半人半蛇的“标本”，脸色有些难看。
“好像……有毒。”
“而且是那种剧毒。”
“当然有毒。”
陆云泽指了指炉子下方的一个排污口。
那里正滴滴答答地流出黑色的废液。
废液落在地上，瞬间腐蚀出一个大坑，冒出刺鼻的白烟。
“他们在提炼‘万毒之源’。”
“这些实验体，都是用各种毒蛇的基因改造出来的。”
“他们在筛选最强的毒。”
“然后……制造一个‘毒神’。”
“毒神？”
夏语晴有些担忧地看着那个黑洞。
“陆大哥，那我们是不是应该趁它还没出来，先把炉子毁了？”
“毁了？”
陆云泽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坏笑。
“那多浪费啊。”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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