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她们这次炼制的是风雷丹，这是青阳在结合《玉女心经》和《青囊书》上面的药方，再加上他自己熟悉的丹方之后，研制出来的风雷丹。
按照青阳的说法，风雷丹出炉，有雷电击炉顶才算成功。
现在晴空万里，艳阳高照，舒服得让程婉灵和夜小舞都昏昏欲睡。
在这种情况下，她们自然不相信青阳能引出雷电，更何况现在还是冬天，冬天怎么可能有雷电天气，她们就等着看青阳的笑话。
尽管已经认为青阳没办法引来雷电，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两个人还都凝神静气，想要听明白青阳嘴里到底在嘀咕着什么。
结果让她们失望的是，青阳嘴里发出的奇怪声音，她们一个字都听不明白，根本就不是人类的语言，她们甚至在那些嘀咕声中，听到了各种野兽的叫声。
她们想凭借记忆将那些声音记下来，但这些声音的跨度很大，一个十分平和的声音，可以瞬间跳跃成低沉恐怖的枭叫，有好几次，诡异的声音吓得程婉灵直往夜小舞的怀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