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史趋利避害的性子,想来不会死守。”
李宾实背后,不是他的家国,只有一群反复无常,随时会捅刀子的益州军将。
始州先天不足的局势,注定他无力集结大军,踏出蜀道,主动进攻梁州、岐州。
李家与始州,被动沦为长安与益州两大势力之间的缓冲棋子,只能夹缝求生。
另一边,走出县衙大堂的李和硕,心中已对局势了然。
李家手握始州全境,坐拥剑门天险,扼守西南咽喉,纵然两头押注,长安朝堂也只有拉拢安抚的份。
只是一路行来,右武卫人事变动之大,旧时熟面孔寥寥无几,让他不禁心生唏嘘。
范成明引他下去休整用饭,沿途一路絮絮叨叨,“你若想见故人,原中军旧部大多调去了左候卫,右厢军旧部尽数划归左骁卫。”
半点不提,原先李宾实的心腹将官,被寻各种理由,调离了右武卫。
李和硕瞬间捕捉到关键信息,眸光微凝:“右武卫一分为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