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由此引发的一切后果,还有郎州长的怒火,你最好掂量掂量。”
“一旦激起大的政治风波,搅乱文华州的局面,你到州委那边也不好交代。”
贺时年闻言一笑:“魏州长,公安办案有法定流程。”
“倘若滕明海确实触犯国法,哪里是我一个县委书记说放就能放的?”
“我要是强行插手干预,那才叫以权谋私,越权乱为,这个道理,想必你也明白。”
“再说案件事实还没有查清楚,就这么草草放人,法律的威严何在,公安办案的严肃性又何在?”
“至于郎州长也好,州委也罢,是非曲直自有公论。”
“你我都是副职,有些事,我们就不用过分地去操心了,你说是也不是?”
一番话堵得魏明成咬牙切齿,几乎当场发作。
“对了魏州长,我还听说,滕明海被抓,可不只是嫖娼那么简单,还牵扯命案和污染大案。”
贺时年语气平缓,说出的内容却分量十足。
“腾盛化工排污,污染西宁县水源,已经造成一名百姓死亡、三人确诊癌症的恶性后果。”
“另外还有线索指向,滕明海和两年前马坡县客运站杀人案脱不了干系。”
“要是情况属实,案子没查明白之前,这个人,就更不能放了。”
魏明成瞳孔骤然收缩,尤其是听到马坡县客运站杀人案,再也坐不住了。
这桩案子的内里隐情,旁人未必知晓,他魏明成心里一清二楚。
心脏猛地一沉,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滕明海如今扣在西宁县公安局,一旦扛不住审讯压力,把当年的内情全盘交代。
牵连的就不只是滕明海和温虎啸,矛头会直接对准郎国栋。
魏明成心里再清楚不过,一旦郎国栋被这件事拖垮,他自己也绝没有好下场。
魏明成深深吸了一口气。
“贺州长,大家都在一个大锅里吃饭,有些事不必做得太难看吧?”
“做人留一线,日后才好相见,你说对不对?”
贺时年笑道:“魏州长,你这话我就有些听不懂了。”
“公安按照正常程序履职办案应该没有什么错吧?”
“再说,这件事和我这个县委书记无关,就如昨晚的学校纵火案和魏州长无关一样。”
一听这话,魏明成眼睛一瞪。
“贺时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贺时年道:“没什么意思,就是字面意思。”
魏明成胸口起伏,牙齿已经被咬得咯咯作响。
“这么说,你是铁了心不放人,诚心要和州府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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