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贺时年道:“魏州长,我也再说一遍,是否放人,不是我说了算。”
“而是调查的证据说了算,办案的同志说了算。”
魏明成腾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胸口起伏不定,肺都快气炸了。
此刻的魏明成再也没有了刚才会议上的意气风发,指点江山的姿态。
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贺时年,再没有了作为常务的气度。
随即,魏明成突然笑了起来,然后重新坐下。
“贺州长,既如此,那你就直说吧,要怎么样才肯放人?”
“不要再和我扯官话套话,直接说出你的目的和要求。”
贺时年笑道:“魏州长,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就直说了。”
“昨晚的校园纵火案,是你手下之人想出来的馊主意吧?”
“你来和我谈这件事,也是温虎啸将此事告诉你的吧?”
魏明成:“......”
“我的要求很简单,交出昨晚纵火案的凶手,交出李春波,我可以出面和公安的协调,将滕明海的案子交给州公安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