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怕。
这是陆非和虎子第二次进入精神病院。
上一次是青山病院。
当然,那病院已经彻底歇菜了。
跟青山病院比起来,这家医院正常多了。
两人自称是胡金牛的家属,打听到了胡金牛的病房。
宽敞的房间里有三张病床。
前两张床上的病人都有家属陪护。
最里面靠窗的那一张,独自坐着个身着陈旧蓝白条纹病服的矮个子男人,歪斜着坐在床边,面朝窗户,背对着门口。
他的手抬起来,好像抱着什么,身体轻轻左右摇摆,嘴里小声地哼着什么。
“老板,是那个老耗子吗?才几天不见啊,头发这么长了。”
陆非和虎子两人站在病房门口,朝里打量。
那身着病服的矮个男人,头发乱糟糟的,足有齐肩那么长。
虎子明明记得,之前见到的胡金牛是个小平头。
“看背影确实是他。”
陆非和虎子对视一眼,进入病房。
矮个男人依然保持着抱着什么的动作,摇晃着哼哼。
两人走近以后,先到边上看了看,确定那张脸就是胡金牛。
虽然此刻他没有涂脂抹粉,但表情和动作都十分女性化,手里抱着的是个枕头,眼神十分温柔。
边哼歌边轻轻拍打枕头,像在哄孩子睡觉一样。
这模样说不出的怪异违和。
陆非仔细听了下,他哼的是一首儿歌。
“排排坐呀吃果果。
你一个呀我一个。
妹妹睡着了。
给她留一个。
给她留一个呀。
排排坐呀吃果果。
你一个呀我一个......”
这只是一首十分平常的儿歌,但此刻被胡金牛夹着嗓子学女人的声音哼出来,有种说不出的别扭。
“老板,他是不是中邪了?”
虎子听不下去了,小声地问道。
“中邪了,还不轻!”
陆非点点头,露出高兴的笑容。
胡金牛浑身黑气笼罩,印堂泛红,身上散发着一股让人不适的阴冷之气。
这是中邪的典型症状。
说明鬼母坟极有可能是真的!
“哎,你们两个是他的家属?”这时,旁边病床的家属朝着他们发问了,这人是个中年妇女,床上躺着是个老太太。
“算是邻居,怎么了?”陆非看过去。
“你们能不能管管他?让他别唱了,每天大半夜哭嚎,吵得人根本没法睡觉。我家老太太病情本来都减轻了,他一来整宿整宿的闹,搞得我家老太太病情都恶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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