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妇女皱着眉道。
“每天半夜?他现在不就在哼哼吗?”虎子不解。
“光哼哼那还好!可他白天装女人,晚上装孩子!装女人就哼哼唧唧哄孩子睡觉,装孩子的时候那可忒折磨人了。嗷呜嗷呜地哭,跟杀猪似的,这里都是病人,谁受得了?”
中年妇女满脸疲倦,看样子确实被折磨得不轻。
“你们快让医生给他加大剂量吧,他病得可不轻!我们不是家属,跟医生说了没用!”
“昨天晚上,我实在受不了了,想让他小声点,结果他恶狠狠瞪我一眼。”
“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吓得我心脏直突突,到现在还不舒服!”
中年妇女大倒苦水。
“放心吧,大姐,今天晚上你们就能睡个好觉了。”陆非笑了笑。
“真的假的?”中年妇女诧异地看了看他们,“咋滴,你们不给治了,要把他拉走啊?走走走,拉走也好,医生给他吃了安眠药都没用,可能没得治了。”
“那不用,我现在就能把他治好。”
陆非转过身,对虎子使了个眼神。
“我家老板愿意救人,这老耗子走狗屎运了。”
虎子从兜里拿出一道克鬼字,朝着胡金牛的额头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