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轻描淡写的那句“谢了”，龙寒摇了摇头说：“说实话，前游神徐穆前辈真是把你保护得太好了，这么多年窝在一个小山沟里，我暗中也派人调查过，可对你的评价就是平平无奇三个字。”
“徐穆老爷子走后，你那个师姐陆灿又间接保护了你三年，她的实力你应该比我清楚，她当时放出的狠话是，谁敢拉你入圈子，就打断谁的腿，她可不是说笑，她真的做得出，如果豁出去，她也真做得到。”
我点头，随后看着龙寒问：“你想说什么？”
龙寒没有理会我的问题，而是继续说：“在你继承了阴司账本之后，说实话有不少人对你蠢蠢欲动，一来是陆灿护着你，二来郭林道和徐穆关系极好，他也暗中给了你不少的帮助，这才让你在西垴村安静地待了三年。”
“可自从你离开西垴村，陆灿主动去了华东，情况就开始变得不一样了，陆灿不再管你是不是入圈子了，暗中护着你的，就剩下郭林道一个了。”
“那时候盯着你手中账本的人已经都要蠢蠢欲动了，最后还是郭林道帮你压了下去。”
“随着你的实力逐渐展现出来，我现在才明白，郭林道也好，陆灿也好，看似是在保护你，实际上他们是在保护这个秩序本就脆弱不堪的江湖。”
“如果没有人约束那些家伙，那些人真上门找你夺宝，那些人多半是有去无回，而你也将变成杀戮的怪物进入江湖，而这个江湖上，没有人能够限制得住你。”
“我们圈子不行，南北二圣不行，就算是现在的游神王忌，天尊陆天林，也不行。”
“整个江湖的秩序将会被你践踏得体无完肤。”
“郭林道也好，陆灿也罢，他们看似是保护你，实际上保护的是这个江湖。”
我看着龙寒笑了笑说：“你这理论倒是很新奇的。”
龙寒说：“我这是肺腑之言，没有半点捧你的意思，我给你说这么多，也是想要告诉你，陆灿选择跟我合作，不存在什么委曲求全，她若是发起飙来，我不一定能压得住。”
“而我和陆灿合作，也没有什么利用她的心思，我是由衷地感谢她为江湖做出的贡献。”
我点了点头说：“你知道我和陆灿的关系就行，陆灿若是出了什么事儿，我可能会让你们整个圈子陪葬。”
我说出这话的时候，一旁的莫璟、莫书庭眼睛瞪得极大。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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