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理该帮衬。儿媳愿舍银两帮表嫂治病,再派个嬷嬷过去,帮她照看孩子。过继的事,就别再提了。”
“那可不行!”
杜氏急得一拍椅子扶手,
“已经说好的事,怎能出尔反尔?此事我做主,就这么定了!”
见文昌被吓得后退几步,怯生生瞅着她的脸儿,杜氏舒缓了神色:
“文昌,过来!给少奶奶磕个头,以后就要改口叫母亲了。”
文昌很配合地磕头行礼,看来背后演习的遍数不会少。
雨桐不咸不淡地看了会儿,挑了挑眼角:
“还没出生,爹就死了,娘又病得剩半条命。这孩子该不是命里带煞吧?会给侯府带来晦气的。”
文昌鼓着眼儿目光胆怯,突然“哇”一声哭出来。
“你说话也太尖刻了!“
杜氏啪一拍椅扶手,脸上带着愠怒,
”对一个小孩子,说什么死呀活着的!看看,都吓到孩子了。”
“我......我要我亲娘!我要亲爹!我不要这个人做母亲!哇哇......”文昌被吓得大声哭闹。
杜氏赶紧示意刘氏将文昌带出去。
曹嬷嬷满脸堆笑:
“小孩子家家的,还不懂事。等过府以后,太太跟少奶奶调教一番,就好了。”
“快四岁的孩子,都懂一些事了。”
雨桐摇了摇头,鸦睫微颤,优雅地呷了口茶,
“没听见说吗?人家想要亲爹亲娘!”
“可惜亲爹是短命鬼,亲娘把他当烫手山芋出脱了。真不会投胎,或者上辈子做了孽活该吧。”
厅里空气像被抽走了似的,紧张又生硬。
杜氏眸底含怒意,曹嬷嬷慌忙转移话题:
“太太,按照过继的程式,接下来,是请算命先生推算,看继子与嗣父母的八字是否相合。算命先生已经候在外院儿了,这就请他进来吧?”
“喔......”
杜氏端正了下坐姿,余光瞥一眼雨桐,以不容置疑的语气吩咐道,
“在院里设个屏风,让他坐在屏风后面测算吧。”
这种事儿,算命先生一般就是走个过场,说几句吉祥话,得些主家赏钱就成。
“呃......”
算命先生掐着手指,边测算边讲述,
“孩子时柱有食神,财星很旺。有道是:身坐财库,无人不富,好命啊好命!”
杜氏笑得合不拢嘴,抬手扶了下头上的金钿:“这位先生,算得可真准!”
“咦?印……被冲克了?”
算命先生语气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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