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加重,看热闹的仆婢都紧张望向他。
“你......这是什么意思?”
曹嬷嬷猜想,这是先生在故弄玄虚。毕竟她提前塞过银子的。
“印星,代表母亲,这孩子的年支是财星,财星是克制印星的。财星这么旺,严重刑克母亲。不出一年,他的母亲就会病残,或者早丧。”
“你胡说!”
杜氏重重一拍桌子,
“这么小的孩子,哪里会克这个克那个?!你故意说这么凶险,是耸人听闻想讹钱吧?!”
算命先生“呼”地站起来,气哼哼道:
“京城谁不知小老儿‘神算子’之名?不打诳语,不事奉承,有一说一,福祸照实告知,才得的这个响当当的名气称号!”
算命先生摸索住他的拐杖,从高背椅子前,颤巍巍站起来,
“这位夫人若想听阿谀奉承,请秀才写些花哨的话念念听听就可!小老儿绝不违心奉承,坏了名头!”
不顾阻拦,算命先生拄杖,健步如飞而去。
他怀里,揣着雨桐给的厚厚一沓银票。
雨桐露出劫后余生的神情:
“这孩子果然是催命鬼,幸亏被算命先生掐算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