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出它的细胞里藏着‘共生印记’的能量残留,和你之前在蚀时洞遇到的能量波动完全一致。”
李阳凑近看,溶液里漂浮着细小的光点,像被揉碎的星星。“这印记……”他指尖悬在液面上方,光点立刻聚过来,在他指腹上轻轻跳动,“是世界树刻在它基因里的?”
“不止。”东方嘉木调出全息图谱,指着其中一段螺旋结构,“这组基因序列和穿维藤的完全吻合,甚至和你体内的植生能量频率都对得上。你们三个,像是用同一把钥匙打开的锁。”
李阳想起口袋里那颗捕蝇草种子,突然明白小蒲说的“没走”是什么意思。它不是留下了种子,是把自己拆成了最原始的生命密码,嵌进了能和它产生共鸣的存在里。
“小林呢?”他问,刚才回来时没见到那个总跟着捕蝇草跑的小姑娘。
“在顶楼天台上。”东方嘉木叹了口气,“抱着捕蝇草的残株不肯下来,说要等它‘醒过来’。”
李阳上顶楼时,晚风正卷着晚霞往西边跑。小林坐在天台边缘,怀里抱着个小小的陶盆,焦黑的捕蝇草就放在盆里,旁边摆着三两颗晶莹的露珠——大概是她用叶片一点点收集的晨露。
“它不会醒了,对吗?”小林的声音闷闷的,没回头,“就像后山那些枯萎的竹子,看上去还站着,根早就死了。”
李阳在她身边坐下,从口袋里摸出那颗硬壳种子,放在陶盆边:“你看这个。”种子在暮色里泛着浅褐色的光,壳上隐约能看见细小的纹路,像片迷你的叶片,“它把自己种进了时间里,等春天一到,就会换个样子来看你。”
小林盯着种子看了很久,突然伸手抹了把脸:“我知道。就像我奶奶种的菊,秋天枯了,根却在土里偷偷长,来年冒出来的芽,看着不一样,其实还是那棵。”她拿起种子,小心翼翼地埋进陶盆的土壤里,“我会好好浇水的。”
风里飘来淡淡的焦味,是赵山河在楼下烧蚀空菌的残体。李阳探头往下看,后院的空地上燃着一小堆火,黑色的烟被风撕成碎片,赵山河正用长杆挑动火堆,嘴里念叨着什么,大概是在骂神之领域的人。
“对了,”小林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片干硬的叶片,“今天整理捕蝇草的花盆时发现的,夹在盆底的缝隙里。”
叶片是捕蝇草没被烧焦的部分,上面用红绳系着个小小的纸卷。李阳展开纸卷,是用炭笔写的几行字,字迹歪歪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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