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病院的人可以负责导航!那些宇宙记忆节点的频率,我们比谁都敏感,就像能听见星星在说话。”他指着模型里的个螺旋星云,“你看,这星云的能量波动和精神病院墙里的故事记忆很像,说不定那里也有群用故事抵抗空白的生命。”
接下来的三个月,沙滩变成了个巨大的造船厂。每天都有人从世界各地赶来帮忙:航天中心的工程师带着图纸来优化飞船结构,他们说“这是人类第一次带着‘记忆’去宇宙,得万无一失”;山里的猎户们扛来最坚韧的藤蔓,说“用这个捆飞船,比钢筋还结实,藤蔓记得要互相拉扯”;连幼儿园的小朋友都画了无数张“宇宙安全画”,贴在船身上当“护身符”,每张画上都有个共同点——太阳旁边总有朵笑着的向日葵。
“星尘号”下水那天,整个海岸线都沸腾了。飞船像条银色的鲸鱼,船身覆盖着会发光的星植藤蔓,船头的记忆之花在阳光下绽放,第十三片叶子完全展开,紫色的叶片上清晰地映着仙女座星系的全貌。星尘鱼群围着飞船跳跃,铃铛声组成首古老的歌谣,据老王头说,这旋律和铁锚空间站下水时的背景音乐一模一样。
登船前,李阳最后看了眼灯塔。记忆之花已经蔓延到塔顶,每片叶子都在闪烁,与宇宙记忆网络的节点遥相呼应。沙滩上的人们在挥手,他们的笑容里没有离别愁绪,只有“后会有期”的笃定——因为他们知道,不管飞船飞多远,记忆网络都会把他们紧紧连在一起,就像灯塔的光永远会为归航者亮着。
“星尘号”缓缓驶离地球时,舷窗外的蓝色星球越来越小,最后变成颗嵌在黑色丝绒上的蓝宝石。白裙女生的笔记本投射出实时监测图,地球周围的金色记忆网络正在向宇宙延伸,像条不断生长的藤蔓,朝着仙女座星系的方向蠕动。
李阳的指尖在控制台上轻轻划过,星尘结晶发出柔和的嗡鸣,飞船瞬间加速,冲破太阳系的边界,进入片璀璨的星云。星云里漂浮着无数发光的“记忆碎片”,有的像地球的森林,有的像旋转的城市,还有的像群在星空中游泳的鱼——那是其他文明的连接记忆,正在向他们发出微弱的呼唤。
老张突然指着舷窗外:“快看!那是不是苏晚说的‘记忆文明’?”
星云深处,隐约能看见片由无数光带组成的网络,光带的节点上悬浮着巨大的水晶,水晶里封存着星系的记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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