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面无表情地注视着眼前的巨大空洞，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幕。
他缓缓转过身，看向震惊不已的艾拉和智械们。
"这就是【次元湮灭者·毁灭菇】的力量。"他平静地说道，
"不仅仅能够消灭强敌，甚至连同整个维度，都能一并抹去。"
眼前的一幕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艾拉难以置信地摇着头：
"可...我...这..."
"李阳，你到底是什么存在？"
李阳轻轻一笑：
"怎么，你们不就是因为知道我是什么存在，才试图拉拢我的吗？"
"如今我所展现的力量，不正是在向你们证明，你们的选择的确没错么。"
"呵，好了，不开玩笑。"
"我已经完全理解了【心】存在的意义，也明白了那位首个创造出【心】的自己，到底是怀着怎样的目的创造了它。"
"我打算继续履行自己未完成的目的，至于你们...在见证过这一切后，又会作何选择呢？"
智械们沉默了片刻，依然还沉浸在刚才转瞬即逝的景象中。
许久，其中一个才缓缓开口道：
"按照计算...要达到这种程度的破坏力，需要的能量至少相当于上百个宇宙同时湮灭。"
"这已经超出了我们所知的任何科技或者能量武器的极限。"
李阳点了点头：
"没错，这就是【心】真正的力量。"
"你们还天真地认为【心】只是用来维持和平的工具么？"
"不，它们承载着远比你们想象中更强大的力量。"
艾拉忍不住问道："所以...那位平行时空中的你，到底是怀着怎样的目的，创造了这东西呢？"
李阳沉默了片刻，眼神中浮现出了几抹玩味："目的？"
"我猜，是为了强行破解一些东西吧。"
"【心】本质上是一种规模大到离谱的超级计算机，坐拥着能够推算诸多宇宙的算力。"
"而若是将这份算力，放在破解【系统】上时..."
"许多诸如【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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