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什么？”秦楚喝了口酒问，他知道，洪阿鹤终于是打算说正题了。
“罗书记说城建局局长马上就到年龄退休了，组织上有意让我接任这个职位。”洪阿鹤说完盯着秦楚看着。
“这是好事，老哥，祝贺你。”秦楚揣着明白装糊涂，他什么都清楚，却偏偏在洪阿鹤面前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等着洪阿鹤自己主动开这个口，如果洪阿鹤不好意思开口那秦楚也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这是秦楚最想要的结果。
“不过罗书记有个条件。”洪阿鹤见秦楚不问他就只能自己主动开口了。
“什么条件？”秦楚有些失望，洪阿鹤最终还是说了。
“罗书记希望你在这次调查当中能帮山南县一把，罗书记说山南县是个穷县，能有现在这个发展局面不容易，如果因为这次的调查造成混乱会让山南县整个的发展局面功亏一篑……”洪阿鹤把罗学民对他说的话复述了一遍，说的很卖力，声情并茂这架势一点不比罗学民差。
秦楚放下了酒杯，点了一根烟静静地听着洪阿鹤说着，没有插嘴。
洪阿鹤说完之后用殷切地眼神望着秦楚。
“你什么想法？”秦楚缓缓地问着。
“我……我……秦楚，你也知道，我年纪也不小了，如果这次真能到城建局当个局长，以后跟着你沾光，说不定还能有机会混个副处退休。”
“而且，虽然我现在是文化局局长，但是这文化局始终算不上核心部门，但是城建局不一样，含金量高的多……”
洪阿鹤绘声绘色地说着，极力向秦楚解释着城建局局长的好，话里话外的意思就一个，他想当这个城建局局长。
秦楚一直抽着烟，微笑地看着洪阿鹤听着洪阿鹤说着，表面平静，内心却愤怒至极，一方面愤怒洪阿鹤被权力欲望冲昏了头脑，一点辨别能力都没有，另一方面愤怒于罗学民玩的阴招，故意把他架在火上烤。
“这么说你很想当这个城建局局长？”秦楚等洪阿鹤说完后还是开口问。
“是，想。”洪阿鹤知道这个时候他不能再遮遮掩掩，所以回答的很直白。
“你想当城建局局长这本身并没有错，拿破仑都说过，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谁都想进步。可是老哥，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如果罗学民真的想推选你接任城建局局长，他为何要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为什么还要跟你提这个条件？”秦楚尽量想着措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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