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无奈道：
“师叔，我这不是还没有合适的办法嘛，只能先拖着。”
“谁能想到，师父她头这么铁，妄想直接合道。”
如烟娇哼一声：
“哼，之前你不是说有办法吗？”
白羽面露尴尬之色：
“那个办法，有点尴尬，对你和师父都不方便……”
如烟拉着白羽的手，一只素手搭在他的手背上，两眼看着他，柔声道：
“都这时候了，哪还顾得了那么多。”
“小羽，只要你治好霁月，师叔念你一辈子的好，以后你说什么，师叔绝对无条件支持。”
白羽叹了一口气，道：
“罢了，那只能委屈你和师父了。”
他面色肃然，开始布置：
“师父现在的问题，是被杀道同化，化为毫无感情的杀戮机器。”
“那么咱们就逆向出手，引动师父的感情！”
“师叔，你和师父朝夕相处，肯定知道师父感情最浓烈的时候。”
“你将那般情况还原，再刺激她一遍。”
“只要她有了感情波动，我就有办法让她摆脱道化。”
如烟目光变得深邃起来，似乎回忆起了从前。
她素手一挥，身前的场景骤然变化。
一片荒原中，她浑身染血，胸口贯穿了一个大洞，生机在飞速流逝。
她躺在霁月怀中，艰难地伸出染血的手，轻轻抚摸霁月的脸。
“霁月，好好活下去。”
“我……我爱……”
话没说完，如烟的手无力地垂下，生机断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