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住洛阳,他这把城门堵上,我今天可怎么回去呢?家中老小还等着我呢。”
另一人也连连抱怨:“谁说不是呢!我跟你一样在洛阳有外宅,现如今也回不去了。这朱铄真是添乱,若是耽误了生意,损失可不小。”
此时,一位年长的老爷捋须沉吟,环视众人道:“进去吧,我估摸着今天请我等赴宴,就是为了此事啊!张将军和朱监军或许会有所解释,我们且听听他们如何说法。”
众人闻言,纷纷整理衣冠,一位性子急的老爷挥袖扬声道:“走!我倒要看看他张郃跟朱铄,到底要干什么!若是无礼之举,休怪我等联合上书陛下,讨个公道!”
他们迈步向府内走去,门卫见状恭敬迎入。
朱铄坐在主位,衣容华贵,自然得意,胸有成竹,看着这群世家老爷进来,他甚至都没有起身迎接,只是说了声:
“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