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会被折磨成现在这副鬼样子。
柳瑶珠现在的模样，那可是苍老了十几岁都不止，蓬头垢面的，面黄肌瘦，哪还有半点以前养尊处优的模样。
碧云继续默默洗着手里的衣服，没有想着去帮自己的主子挨打。
因为长期被柳瑶珠虐待，哪怕柳瑶珠被关进这里后，还是经常把气撒在她身上，所以碧云现在对柳瑶珠哪还有什么忠心可言，她甚至巴不得柳瑶珠被打死了才好。
说不定柳瑶珠被打死了，那她也就能解脱了，无论是被退回柳府，还是被发卖，又或者说也直接被打死，这碧云通通都无所谓。
只要能让她摆脱这样生不如死的被折磨，那就算再糟糕的情况她都能接受。
“呸！”那个婆子打累了，这才扔下手中的木棍，还往柳瑶珠身上吐了口唾沫，“还真当自己是将军府的少夫人啊！也不瞅瞅你这个毒妇干出来的事，就你这样的毒妇，一天三顿木棍伺候你，那都算是便宜你了。”